“是。”
过了许久春儿才姗姗来迟,大白天的她竟然在睡懒觉。
“姑娘找奴婢有甚么事吗?”
“春儿,妳应该感觉得到我不喜欢妳,就算我出嫁了也不会带妳一起过去夫家,如今就算有母亲给妳当靠山,妳也注定了要嫁给府里的仆人。”
见春儿似乎想到自己的前途而眼神暗淡,卲咏舞又继续说道:
“不过,我可以给妳一个选择的机会。”
“甚么机会?”春儿抬起头望向她,二姑娘会那么好心吗?
“今晚知府大人可能会到我的房间来,我不喜欢知府大人,所以我希望妳代替我,事后说不定妳可以成为知府大人的小妾,不过我不会逼妳,妳自己最好考虑清楚。”
卲咏舞原本可以不向春儿解释这些的,但她不喜欢强人所难,也不想让春儿被蒙在鼓里,就算是一个她讨厌的奴婢也有选择的权利。
成为知府大人的小妾这个想法让春儿的眼睛一亮,春儿原就自命不凡,只幻想着有一天能麻雀变凤凰,虽然知府大人长得又老又丑,但那可是知府大人啊!是比冯县令更有权力的人。
“姑娘,春儿愿意代替姑娘。”
“很好。”
卲咏舞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春儿自己的选择,她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当天晚上,有个肥胖的身影偷偷潜入冯安舒的房间,之后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林氏怀着看好戏的心情去了卲咏舞的房间,还假意在门外关心的说:
“安舒,我听春儿说妳不舒服,要不要紧?母亲进去看妳了?”
见里面没有回答,林氏不顾一切的推门进去,的确如她所愿见到了香艳刺激的场景,但是,谁能告诉她为甚么?
“春儿,妳为甚么在姑娘的房里?妳家姑娘呢?冯安舒呢?”林氏气急败坏的问。
和知府大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冯安舒,而是她的丫鬟春儿。
“母亲,妳叫我吗?”冯安舒过于愉悦的声音自林氏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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