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特殊的声音语调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才能模仿得像:”给我三天的时间。”
“好,我等妳的好消息,到时候我们可以这样……那样……。”
南宫罄和司徒鹰正在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邵咏舞的声音。
“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邵咏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她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找到南宫罄,他不是易容成王府的仆人吗?所以说不定她在这王府里绕绕就可以找到人了,只是她才绕没多久就遇到了来找殷元华的殷元昊。
“我皇兄既然不在家,我当然有那个义务看好妳。”殷元昊说得理所当然。
邵咏舞忍不住翻白眼:
“都说了我不会逃走,你再跟着我,我会以为你在暗恋我。”
“我暗恋妳?”殷元昊被这句话刺激得哇哇大叫:“妳想得美,虽然我看过了妳的身体,但我也不会因此就喜欢上妳。”
邵咏舞又羞又恼,这种事有必要大声嚷嚷吗?万一被南宫罄听到了……。
“他说什么?这家伙几时看过了妳的身体?”南宫罄跳出来大声质问。
真是说人人就到,这人都不会看场合的,一个仆人指着一个皇子破口大骂,还有比这更诡异的画面吗?
果然,殷元昊因为眼前这个仆人的冒犯而不悦: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南宫罄也知道自己太鲁莽了,但他只要遇上邵咏舞的事就会失去理智,司徒鹰只好将他拉到一旁,然后满是歉意的对殷元昊道:
“皇子,真对不住啊!这家伙的脑子有问题,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这一回吧!”
“脑子有问题还可以在王府里当差?皇兄的王府真是越来越好混了,不行,我一定要跟皇兄提提这件事,他该整顿王府了。”
“算了啦!殷元昊,我看他也挺可怜的,这次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可好?”
“好吧!看在妳的面子上。”殷元昊不知想到甚么竟然脸红了。
邵咏舞回头看了一眼南宫罄,他的眼神似乎在诉说有些事她该好好解释一番了,而她要解释的恐怕不只这一件,邵咏舞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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