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儿。”
“母后。”看着她慈爱的眼光,邵咏舞反而不知道该说些甚么才好。
皇后捧着她的脸柔声问道:
“告诉母后这些日子妳都在哪里?妳过得好吗?摄政王有没有为难妳?”
“我一切都很好。”
有一些事她没法告诉皇后,譬如孩子的事。
“怎么可能一切都很好?”皇后心想这段日子女儿一定受尽了苦楚,因此也不忍心再逼问她:“不想说就别说,这些日子的确发生了太多事情,当我听说妳在双楼城遇刺时简直是伤心欲绝,接着陛下又驾崩了,妳的皇姐们都抢着当皇帝,宫中乱成一片,那时谁也想不到鹬蚌相争的结果,竟使得南宫磬这个渔翁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事实上,南宫磬已经筹划了很久,如今他成为皇帝我一点也不意外。”卲咏舞道。
“是啊!只不过这个皇位原本应该是妳的。”皇后感叹的叹了口气。
“母后应该很清楚,儿臣并不适合当皇帝。”
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这些母后都知道,但……。”
“有甚么我不知道的事吗?”见皇后欲言又止的,卲咏舞好奇的问道。
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皇后才开口:
“原本我是不想跟你说这件事的,但我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翎儿,妳可以怂恿摄政王攻打北戎吗?”
“攻打北戎?母后,妳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可是,皇后却是无比的认真:
“拜托,翎儿,这是母后第一次求妳。”
“就算我答应了妳,南宫罄也不会同意。”南宫罄又不是傻子,才经历了一场内战,他怎么可能挥兵攻打北戎。
“南宫罄这么迷恋妳,他一定会同意。”皇后显然比卲咏舞还有信心。
南宫罄迷恋她吗?也许吧!
“告诉我原因。”卲咏舞问。
闻言,皇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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