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天真帮忙,这刘郁郁,平时软硬不吃刀枪不入守身如玉,今天遭个雷,就主动投怀送抱春心大开。我得赶紧把他变成女人,哎,感谢老天感谢新社会,这个雷打得真好哇,黑黑。
我大怒:你这个混蛋,竟然说这话!
他一脸茫然,手一摊,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说呀!真的。
难道我幻听?被雷劈了的人,总会有点不正常。我笑笑,不好意思再看他。他又搂紧我,下面明显硬棒棒。我羞死了,恨不能把脸扭到身后去,他却硬要把我的头扳回来。
他说:郁郁,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好有磁性,听得我心里痒痒的,到了这个份上,他说什么我都听,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正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我,这一下,我的耳朵又听到他在说话,我看着他的嘴巴,他的嘴巴没动呀,那怎么听得到他说话呢?难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能听到?
我觉得奇怪,连忙叫他“等一下,等一下。”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用不满的眼光看着我。
我听到他在说:你老是自称处女,我现在就来验一验。如果真中了彩,哈哈,那我今天就撞了大运,完事就去讲给寝室的哥们听,让他们羡慕死。哇哈哈。
我的天!这一回,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他什么也没说,但他心里在想什么,一点也瞒不了我。
真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窥心术,就这样附上了我的体!我的天呀,这多么多么地幸运!
有人幸运,就一定得有人倒霉。朱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我心里恨恨地骂着,但我脸上挂着笑。朱可又搂上来,我又狠狠地抬了一下膝盖。
嚎叫吧,朱可!你良心大大地坏了,死了都活该哈!
我把他的衣服穿上,转身下山去。裤子被他尿湿了,穿着真恶心,那也得穿着不是?总比光着**强。
朱可还在地上挣扎,见我走,他扯着嗓子叫:郁郁,行行好,留条短裤给我。说真的。
唉,男人真弱智,只会用下体思考,只要一冲动,就连短裤都不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