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你知道一颗纽扣留在碉堡里面吗?”
“我不能确定铁路制服上的纽扣落在了哪里,不是掉在了从花房到碉堡去的路上,就是丢在了碉堡里面,掉在山路上,我不担心,我就担心掉在碉堡里面,所以,第三天夜里,我又进了一次碉堡,但没有找到铜纽扣,如果我知道有一折折扇落在碉堡里面,我一定会在碉堡里面仔细翻找。你们能告诉我是在什么地方找到铜纽扣的吗?”
“我们是在靠近洞口的砖块下面找到铜纽扣的。”
“我就差洞口附近那几块砖头没有翻看,估计是我爬进洞口的时候蹭掉的。也怪我找的不够仔细。这大概就是天意吧!我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我以为你们根本就没法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只要你们不知道死者是谁,你们就查不到我的头上来。”
翟良文还交代,冯立丽的行李箱,包括行李箱里面的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都是在秀才巷处理掉的。离开多伦路宾馆以后,冯立丽又回到了秀才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