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不住那三名夜行人的雷霆一击由此可见这三名夜行人的强实力。
最可怕的是来袭者手中的长剑剑上仿佛烙印着某种魔力破空无声剑出不回。直刺有如九天降怒气势一往无前从不回顾。片刻间在钱庄的里铺里留下了十几具尸与满地的鲜血。
而没有人来得及出惨呼与呼救之声。
然而这样三位极高明地剑客却在钱庄的后园里。遇到了极大地阻碍。他们明明看见了招商钱庄大掌柜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一盒借据契书却无法把剑尖刺入对方地咽喉。
甚至是三人中领头的那位绝顶高手也做不到。
因为他手中那柄开山破河的无上青剑此时正被一张看似柔弱却实则内蕴无穷绵力的青色幡布围绕着。
嘶啦啦三声响剑客收剑而回双手一握对着手持青幡的年轻人行了一礼。
武道之中自有尊严。暗杀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便成为了武道上的较量。
此时青幡已经被那道极高明沉稳的剑意绞成了无数碎片上面写地铁相二字也变成了碎布片上的小黑点曾经化名铁相如今化名王十三郎的年轻人手里拿着那根光秃秃的幡棍。看着对着手持青剑一副大师风范的黑衣人缓缓低头回了一礼。
“请。”
黑衣人取下蒙面的布巾。一脸肃容三络轻须微微飘荡谨诚持剑将全身地精气神尽数贯入这柄剑中轻启双唇说道。
以王十三郎天不怕地不怕浑然洒脱的心性骤然看见这人的面容也不禁动容!
如果是范闲在此地看清黑衣人地面容只怕也会马上转身就走一刻不留。
……
……
云之澜东夷城四顾剑徒一代九品上剑术大家云之澜!
王十三郎右手紧紧握着幡棒瞳孔微缩十分紧张。
跟随云之澜进入招商钱庄后院的两位夜行人正是东夷城的高手他们看见云之澜持剑正面对乱十分恭谨地退到一旁在他们的心里对面那个持幡的年轻人虽然修为极其高深莫测但只要他不是大宗师或者是庆国范闲这种变态人物那就一定不是云之澜的一剑之乱。
王十三郎怔怔看着他忽然说道:“您……的伤好了吗?”
云之澜微微皱眉缓缓说道:“阁下认识我?”
去年春天时云之澜单身赴江南一方面是暗中看着自己的女徒弟们修炼最重要的目标却是想觑机刺杀江南路钦差范闲然而事情的结局却有些痛苦一代剑法大家居然只是坐在渔船上远远看了楼上范闲一眼便中了监察院的埋伏。
时至今日云之澜对于从水中如鬼魅出现的那道剑芒依然念念不忘暗生寒意因为那道神出鬼没的剑芒让他受了出道以来最重的伤。然而他受伤的消息一直严格控制着想必南庆朝廷也不愿意闹出外交风波所以当王十三郎问他的伤好了没有云之澜心里觉得有些惊讶。
王十三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君乃一代剑客奈何为人作贼。”
云之澜笑了笑说道:“阁下何尝不一样?”
“就算你把招商钱庄的人都杀了把这些契条烧了也不能帮到明家。”王十三郎叹了口气说道:“这里留的只是抄件原件自然不在苏州。”
“原件在东夷城的话明天应该就没有了。”云之澜缓缓说道:“我不知阁下何方门下但是明家对我东夷城太过紧要还请阁下不要阻拦。”
王十三郎说道:“明青达已经完了。”
还没有继续说完一直安静等在云之澜身边的黑衣人开口说道:“师父这人是在拖时间。”
王十三郎微微一怔现这名黑衣人竟然是位女子。说话的声音极为清脆不由偏着脑袋笑道:“思思也来了?”
黑衣人身子一震云之澜也好奇地看着王十三郎叹息说道:“没想到您居然对我师门如此了解……真是有些好奇只可惜时间不多马上苏州府就要来人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地剑剑尖微微颤抖遥遥指着王十三郎的咽喉。
“你不会杀我。”王十三郎说道。
“为什么?”
“因为……”
王十三郎忽然面色一肃左腿退了半步青幡孤棍忽地一下劈了下来。左手反自背后握住棍尾右手一压。棍尖挟着股劲意往下一压!
破风之声忽作忽息。只在空气里斩出一条线来!
好强大的剑意!
……
……
云之澜瞳孔微缩缓缓问道:“招商钱庄的东家究竟是谁?”
王十三郎犹豫了片刻缓缓收回青幡张嘴无声比了个口型。
云之澜满脸惊愕一现即隐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一句话便带着两名女徒弟转身离开后院。在将将要出后院的时候。他忽然回身说道:“师弟保重范闲比你想象的还要阴险。”
王十三郎苦笑说道:“大师兄如果你告诉了明青达相信我一定有机会看着范闲是怎么把我慢慢阴死。”
云之澜没有回头双肩如同铁铸一般的稳定。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他用这么大的利益为赌注来试探你对他有几分忠诚……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王十三郎缓缓说道:“可能他很有自信就算我叛了他。他也有办法把明家搞死他只是让我主持此事顺便看一下我的态度。”
云之澜说道:“师尊的意思究竟如何?是明家重要还是范闲对你地信任重要?我才能决定应该怎样做。”
“小范大人的信任最重
第八十二章 大人物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