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将血洗完后飘落到了她的胸前。
“下面。。。该谁了呢?”我玩味的把玩着手中的玫瑰,阴冷的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人。这时身后的窗户突然打开了,连带着的一阵急促的风就表明来人很是着急:“有事?”
“嗯。”
“明白了,我会尽快解决这里的事的。”说着我瞥了一眼屋里的人,很是不满地说道,“原本还想多玩会的,不过现在看来只能早些送你们上路了。把敌人留在自己范围以外的地方我可真不放心,不过,我会让你再好好享受一下的~”说着凝起内力,花瓣便向几个侍女飞去,都是一片毙命,只是到了兰影身上却是划出了无数痛彻心扉却不会致命的伤口。
最后我射出了手中的玫瑰,玫瑰枝子从侧面刺穿了兰影的腰,虽然花还在腰的外侧,但是玫瑰枝子确实已经和花分离到了腰的另一边,就好像腰斩之刑,虽然这个人必死但是却还要活着受会折磨,唯一的区别这个从表面上看并不血腥。
我看了看惨叫的兰影,神情漠然的转过身把披风的衣帽扣上:“走吧,这里就由阴阳家的那位来收拾吧,我可不想让这没用的废物在浪费我的时间。”
程影师兄只是点了点头,我们便离开了梦帘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