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怪就怪你太笨,非要单独和陈启那个王八蛋相会,现在可好,没人来救你,连个回去传信的都没有。”冰曦在一旁冷嘲热讽。
“杜明秋,我给你次机会,把你和陈启所做的一切和盘托出,我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白欣如抿了抿唇。
“呸!”杜明秋吐了口唾沫,舔了舔嘴角干涸的血迹,“这是天青帮的机密,我死都不会说!”
冰曦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交给白欣如,满面疑惑:“欣如姐,录音都录在这里了,事情雪莲也说过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白欣如摇摇头,直觉告诉她,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门被巨力撞开,白晓灵一脸死色活活把冰曦吓个半死。
“怎么了?”白欣如意识到白晓灵不对劲。
只见她冲上来,揪住杜明秋的一条手臂,活生生地将手臂从杜明秋身上扯了下来,鲜血飞溅,她只觉得兴奋,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哀嚎声充斥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晓灵,你怎么了?”白欣如被白晓灵的举动吓了一跳。
白晓灵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忽然,她笑了一下,可那比哭还难看,冰凉的泪顺着面颊滑下,在面颊上停留片刻,“滴答”一声掉落在地板上,让白欣如的心跟着颤抖了一下。
“晓灵……”白欣如将她搂在怀里,取过毛巾,耐心地替她擦去泪水和溅在脸上的血污,“究竟怎么了?”
“欣如姐……”白晓灵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抽噎着对白欣如将了刚才得知的“真相”。
白欣如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搂着白晓灵的手无力垂下:“你……你说什么……义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这两人在这正哭着,那边,杜明秋却嚷嚷开了:“陈启这个混账!啊——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说出去!啊——”痛呼混着他扭曲的脸,凄惨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