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触电般遍布他全身细胞和敏感神经,他一把将伊尔迷推向床上,很快的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饥渴般的又向伊尔迷柔润的唇啃去。
杀手半躺着一手支着床,一手抚摸着西索身上发达到位的肌肉,同时似有似无的迎合着他的张狂的深吻。什么时候开始迷恋对方体温的,什么时候开始静候一切发生的,这些不重要,魔术师对自己有多认真,多在乎,多渴望,这一切他都是一直知道。
正如西索所说,现在是他的自由时间,暂时放下揍敌客大少爷的身份,暂时撇去身为大哥的职责,他现在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于是,他放任着西索渐渐退去他身上的衣服,享受着他给自己的宠溺和疼爱。
他们其实都明白彼此的想法和感情,只是不愿轻易去拥有,不想让这些在搓手可得间变得毫无价值,因为不想让对方过早的厌烦,他们选择压抑,也喜欢和享受着这份折磨对方也折磨自己的压抑。因为了解对方,所以知道该怎么去维持这份关系,西索是擅长等待的,而且是享受等待的,但这不意味着要一直放任这种等待。
他贪婪的抚摸着伊尔迷柔软细嫩的肌肤,就在他看到伊尔迷背上一道淡淡的划痕后,他突然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又妩媚危险地向他肩上狠狠咬去。
“嗯?”背对在他身下的伊尔迷突然有些迷惑的看向他
“背上这道划伤也会让小伊想到库洛洛吧。”
咦?库洛洛?伊尔迷略带思索,确实会呢,毕竟这道疤记载着关于他一半的记忆,那家伙实在比谁都要可怕一些。
西索傲慢的一笑,没等伊尔迷回答,他已经又开始了不顾一切的强制掠夺,明显比之前更为强烈和张狂,吃醋什么的他才不会,魔术师自信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即使是他最看好的库洛洛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