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北京上学。可是。她嫁人后写给我地信。每一封。每一个字。我都可以看出她不快乐。我便私下写了一封信给纪老爷。谎称没有收到生活费。纪老爷很快回了信。随信附上了钱票。并说每月费用都是他亲自寄出。让我去查查。是不是被落下了。云大哥。若是爹娘留给我们地钱。怎么可能是纪老爷每月给我寄钱。我便猜着。姐姐骗了我。她出嫁地真正地目地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得到纪家地钱。作为我上学地费用。”
“我做那些。都是为了他能无所牵挂地学习画画。他又何必去探究事情地真相。”丝娆喃喃道。
“他敏感而重情。始终把你放在第一位。他把那半张藏宝图给我看。是因为我去过地地方多。让我帮他找另半张宝图。”
丝娆沉吟道:“那他到了这个洞中。拿到宝藏了吗?”
熙扬摇头道:“他从来没有进来过。我不曾告诉他。我有半张图。”
丝娆冷冷地看着熙扬,眼神如刀锐利,好似在责问他:你不是说对宝藏没有兴趣?面对卓羽那样怀着单纯目的、全心信任你的人,你竟然说得出谎言,那样做分明就是想独吞宝藏!
熙扬淡淡道:“丝娆,你不是不懂怀璧其罪的道理。我便告诉他,那宝藏虽然是一份希望,但毕竟飘渺,如果他接受,我可以支付他读书的费用。他没有拒绝,只说要亲自到纪家确认,看你是不是过得好。我们说好,在确定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于是,那年春节,我们一大群人,到了纪家。我和卓羽一直在暗中留意,看你在纪家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那日清晨,我见你在梅树下坐了一夜,当即就决定要帮助卓羽完成学业,让你离开那个没有温暖的地方。但很快,我们一起去吃拌面,你和纪沧阑那种无声却默契的交流,又让我打消了念头。我想,卓羽也看出来了,回去以后,他就说可以放心了,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他想找个机会与你把话都说明,再回到北京,可谁能想到,竟又牵出了他和沧芸的事,让他乱了方寸、自顾不暇,没来得及跟你说什么,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