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晴衡忙垂着头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夫人面前:“母亲,人是我逼着沐昭放的,我告诉她要沧芸,得先杀了我。”夫人站起身,狠狠甩了晴衡一个巴掌,大怒道:“不争气的东西,为一个中国女人神魂颠倒,竟敢逼着我忠心的属下违抗我的命令。好,既然人确定是昭子放走的,那我就处罚昭子。”夫人将一把军刀掷到沐昭面前,用一种淡漠到冷酷地语调说:“昭子,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沐昭抽出刀,毫不迟疑地插向腹部,晴衡就在她身边,赶紧伸手去拦,军刀立即就扎进了他地手臂。
沐昭扑到晴衡身边,想要拔出军刀,却觉得手一阵阵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夫人立即叫来医生,给晴衡止血包扎伤口。她并不因晴衡为救沐昭受了伤,就不再提先前的事,反而趁晴衡治伤的时间,狠狠教训陪在一旁的沐昭:“昭子,不是我为难你,实在是你们俩做出的事太令我失望。一个是这样,另一个还是这样。昭子,你做的事情,一定要自己承担。”
“我知道,夫人。”沐昭看着医生为晴衡扎好最后一条绷带,把声音压到最低,“待石川神父主婚,再到和平饭店宴请宾客,这排场不可谓不大。原本曾老爷子还要在晚上办一个中式婚礼,可晴衡沐昭都觉得没有必要太过繁琐,曾老爷子也依了他们的意思,将和平饭店的宴会由中午改到晚上,吃过饭后就在饭店举行一个舞会。给纪家的喜宴请柬,晴衡在第三天亲自送了去,大太太收下帖子,极力留晴衡在家中小坐,吃了晚饭再走。晴衡原是有话要对沧阑说,才亲自来送喜帖,此时大太太挽留,倒正合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