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但无论他怎么找寻,都根本找不到半个人影。
“大人,您怎么了?”一旁的官员上前。
“你刚刚可有曾感觉,有人用轻功飞过?”清泽问。
那官员也是个武官,但武功却算不上什么高手,“回大人,没有。”因这人和清瑟的武功差距太大,所以根本捕捉不到刚刚那一瞬外力张放。
李清泽而后没接话,心情突然烦躁得紧,瑟儿!瑟儿!你到底在哪!?
青竹馆建筑十分特殊别致,入门便是几道屏风,再向内是直通三楼的中空大厅,而在大厅的深处,有个半米高的台子,那台子上便是时常有美男子表演的之处,台子后有是从三楼倾斜而下的薄纱布,一道小门在纱后若隐若现。
李清瑟此时就是藏在台子下,蹲着,将自己抱成一团。
吹拉弹唱之人都在两侧,因为角度,无法看见台子下面藏着的李清瑟,能看见她的只有站在小门的那名男子。
那男子眯着一双魅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清瑟。
清瑟很担心,她若是想不惊动所有人冲入小门,要么见血封喉杀了这人,要么这男人放自己一条路。否则,只要这男人随便喊上那么一嗓子,那时她就废了。这可……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人忐忑不安,一人则是眯着眼带着魅笑。
清瑟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在手上轻轻甩了一甩,那意思很清楚――放着我,这些都是你的了。
男人扑哧笑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黑着脸找人的李清泽,微微点了点头。
清瑟一看有戏,顿时狂喜,所以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就是至理名言。
只见那男子好似随意的向旁侧了一下,颔首,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整理了下垂下的乌黑发丝。而李清瑟几乎是同时,一个箭步冲向那小门,轻纱动,佳人已不在。门外黑脸的李清泽丝毫未发现,更未发现门口那男子也含着笑转身跟随其入了小门。
这名神秘男子的轻功也是极佳,行动如同清风。
小门并未通向室外,而是一行行楼梯,李清瑟刚入内,便觉得后背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这里怎么总觉得不对劲!?
与前厅的灯火辉煌不同,后面漆黑黑一片,前面一堵墙,墙上挂着一幅字画,也是什么风花雪月,画下是精致的木桌,挨着墙,桌上有瓜果等,鎏金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香,袅袅冒着白眼。
这是供奉什么呢?但既没看到佛像,也没看到排位啊!?
清瑟虽然纳闷,却没心思追究,现在逃命要紧!
左右两侧是两条窄细的楼梯,忽略二楼,直通三楼。一般青楼妓院,越是高楼层,越是地位高的青楼女子所住,因为清净,而这后台直通三楼,想必是因为能上台表现得都不是普通角色,而是最能拿出手的吧。
越想越有理,因为好像刚刚在大厅,出了客人和男鸨外,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倌。
蹬蹬蹬蹬上了楼,她才不研究这里的经营之道呢,这诡异的破地方,她
第八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