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想必对之前的婚姻多少还是有阴影的,可怜的孩子……“好吧。”
清瑟大喜,“谢谢父皇体谅。”
“那你便收拾收拾回宫吧,你年纪还小,朕也确实舍不得……”
“别啊,”清瑟惊了,艾玛,回宫?这不是往抢眼上捅吗?后宫就是皇后她们的地盘。“儿臣不回宫,儿臣……儿臣已经出嫁了,便是……咳咳,大人了。”自己抽自己嘴巴,谁知道皇上还有这一手?
皇上对她是宠溺的,若是换了个公主,哪有自己做主的道理?“瑟儿啊,你虽是公主,但寡身在外也不方便,会落下口舌,要么你便回宫,要么便再嫁,你选择一下。”
“……”靠!李清瑟欲哭无泪,他妈的,才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就要如此!?
“这位刘大人,瑟儿你并不陌生,其独子疏林,朕见过,一表堂堂,昨日刘大人到朕这提亲,瑟儿你意下如何?”皇上紧追不舍。
清瑟浑身僵硬,低着头,不知如何面对皇上、如何面对刘大人。想说自己年纪还小,但年纪小就要回宫;又不想回宫,但皇上说的对,一个寡妇不再嫁,天天这么招摇也不是个事儿。这可如何是好?
见她不吭声,以为是害羞。刘大人信心满满,欣喜异常。本来他对公主便是十二分的欣赏,无论从其身份还是其相貌更是其才气,公主选驸马之时没选上自己儿子疏林,遗憾了很长时间,如今驸马病逝,而自己儿子又说不介意公主嫁过人,他惊喜万分,连夜和自己夫人商量过后跑到皇上这来提亲。
看来这亲事,准成。
想到这才貌双全的公主成为自己儿媳,他觉得他们刘家祖坟冒青烟!
“但,”皇上却又突然话锋一转,“除了刘大人,还有几名重臣前来提亲。”
啊!?
刘大人和李清瑟同时惊讶地抬头,后者惊讶更多,还有人要娶她?
皇上呵呵笑着,“崔相和赵太傅。”
“……”崔茗寒和赵灵修?崔茗寒,在她意料之中,这种事儿,那个狐狸怎么落得下?但赵灵修……想到之前在公主府大厅的种种,清瑟只想挠头。
“瑟儿,疏林、茗寒、灵修,此三人皆是朕从小看到大,人品相貌皆是一流,你更中意谁?”皇上紧追不舍。
我谁也不想嫁,我想当个花天酒地的俏寡妇!这是李清瑟的心里话,但还是万万不敢说的。不敢让皇上久等,缓缓抬起头,“父皇,儿臣怎么选嘛。”状似娇羞。
皇上哈哈大笑,“也好也好,慢慢选,这才刚刚几天,过几天想必前来提亲的人更多。”
李清瑟只觉得自己腿一软,很想倒地。天要亡她!“父皇,难道儿臣不能……独自在公主府吗?”她试探的问。
“那成何体统?好好的公主到了婚嫁之龄怎么就不嫁人?这让百姓对皇家如何议论?”皇上声音微微震怒。
清瑟算是明白了,要么搬回皇宫,要么嫁人。试图说服皇上?做梦吧,人家四五十年就这么倔强的过了,她就凭这一句两句的把人家说服?她也不是干传销的!
情况危急,脑海中速速亮起红灯!李清瑟接受到大脑的报警后便开始努力想自己的出路,该怎么办!?
“瑟儿,速速做决定,若是你自己做不出决定,朕便帮你做了。”虽然宠溺李清瑟,但皇上的威严不容违抗。
清瑟急了,“父皇,人是要嫁的,但儿臣只有一事相求。”说着,眼圈红了,鼻音重了。
“你说。”
“父皇,驸马刚刚病逝几天,就让儿臣这么嫁人,先不说儿臣心里能不能接受,也不说对新驸马公平与否,单说对百姓的影响。我们皇家皆是天下表率,我们的一言一行对百姓都有带动作用,若是儿臣的夫君尸骨未寒便对其他男子投怀送抱,那百姓们更是如此了,对亡者,没有半分尊敬和……留念。”说着,掩面而泣。
是啊,她都不相信爱了。
刘大人更是高看李清瑟,认为此女子年纪虽小,却重情重义,实在难得,立誓若是她做了他儿媳,定然好好待她,如同对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皇上也是感慨,“罢了,那便一个月后把,从现在开始,一个月后,你务必要给朕一个答复,你想选谁当驸马。若一个月后你做不出选择,朕便帮你做。”
清瑟欲哭“有泪”,“儿臣遵旨。”她真哭了,最早是为了演戏想念慕容幽禅而哭,如今是百分百的哭了,刚刚自由了几天,怎么又要进婚姻的围城?
她的老天爷啊,这是要逼死她吗?
……
清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公主府,只知道这一路上唉声叹气不断。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小朱子忙追上来,四大宫女也跟了上来。
李清瑟没理他们,在宽大的椅子上一坐,仰起头,对着精致带着雕花的木制屋顶再一次叹气。她可……怎么办啊!?
众人见她不想说,也不好多问,都站在一旁屏声禁气,等待她的吩咐。
不知想了多久,只见李清瑟本无神的双眼闪过一丝光芒。对啊!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她现在有钱了,还有忠实武功高强的如影暗卫,自己也是有点保命功夫,为什么还憋憋屈屈地呆在京城?
人们都说呆在笼子里久了的小鸟不会飞翔,她太赞同了!自己如同在迷宫中转悠的老鼠,一直在原地打转为难着自己,却没想到,跳出这个迷宫,是更大、更美的世界!
逃!
去哪?江湖!
李清瑟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令旁人吓了一跳。
公主这是……怎么了?
李清瑟坐直了身子又开始幻想,将之前看了那么多地理志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突然觉得原来她不是被老天爷抛弃的。江湖啊……中国人都有江湖梦,而她就守着这么大的肉饼子喊饿,实在是可笑至极。
看着李清瑟一会沉思一会狂笑的样子,小朱子怕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主子,您别吓奴才,您这到底怎么了?”
他将李清瑟从幻想中拽了出来,她赶忙轻咳几下,恢复认真的气场。既然要走,便只能带最信得过的人,除了如影,便只有小朱子了。那其他四人怎么办?就直接扔这?
回头看了看四名宫女,都是妙龄,貌美如花,如果她一走多年不回来,她们就这样苦守在公主府终生?
大眼一转,“春香、秋香、夏香、冬香,你们四人过来。”
“奴婢在。”四人赶忙上前。
清瑟看了看他们,除了冬香外,其他三人年纪都比她大,春香和秋香今年已十七,夏香已十六。“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可有心仪之人?”
几人害羞扭捏,清瑟可以理解。
“我们大家都是女人,我也嫁过人了,虽然年纪比你们小,但也算是过来人,女人迟早要走这条路,早走就比晚走强。一个月后我就要重新选驸马了,所以打算最近把你们都嫁出去。”
公主又要选驸马了?这是个新闻,但公主选驸马和她们嫁人又有什么关系?她们不理解,却也不敢问。
天已渐黑,夜幕降临,公主府主屋大厅却讨论得如火如荼。
在清瑟的恩威并施下,四人都说了未来的出路,春香、夏香和秋香三人的婚事全凭清瑟做主,清瑟打算最近找找好人家出身的男子,将她们许配出去。至于冬香,那孩子年纪小,玩心也太重,清瑟准备去内务府消了她的役,让她回父母身边。
这样,四名宫女的事儿便也有了着落。
事情刚一落定,李清玄便跑来蹭饭,无奈,招待其吃饭。饭局还没开多久,李清睿、李清泽也从宫中跑了出来,四人就凑到了一大桌子上。席间,三人不停给清瑟夹菜,她根本吃不过来,何况,今日她根本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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