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从筹办互助组到创建农业社以来一直充当文书记工员的何知文,已于当年夏天考学到包头师范去了。何巨学迁到鄂托克旗桃八区居住。
这样,从1954年开始,便由苏拴雄接任了盛丰农业生产合作社社长。社里再无识字人,便让仅上过二年冬学和扫盲班的李治贤担任了会记员。他学得非常用功,干的也特别认真,很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农业社稍加扩大,又吸收了几户社员。他们采取了除土地归社统一经营之外,生产资料如牲畜、、农具等都归社员各自所有。入社全是自愿的,毫无强迫之意。因此,这时农业社的展还是很正常很顺利的,大家都很满意,生产搞的也很好,看不出什么弊病。从1954年秋冬开始,要求牲畜和农具都人社,由集体统一经营管理。这就出现了矛盾。高原农民一向是既务农,也养牧,人人爱畜如命。定猛间让他们跟牲畜分离开来,即将自己最心爱的相依为命的牲畜一下子全交给集体去经营管理,怎么能接受得了呢?加之牲畜人社打价太低,连一张皮子钱也不给,还是全部记帐,分文不给现款。2o年后才看情况给予偿还。农民认为那是水月镜花,实际上等于白拿。于是,不少人家开始出卖牲畜,三文不值二文,给价就卖。卖不掉的就杀。许多人家把好端端的口青大耕牛就给杀了。叫人看见实在可惜。至于羊,那就更不能提了,简直是杀卖成风了。比如我们的羊,经过父母亲几年来的苦心抚养,由二十几只展到了七十来只。1954年夏天,父亲又揽了邻居亲戚的二百余只,到李眼明巴拉尔修建了一处羊场,扎下了敖特尔(浩特),自己当了牧羊工。那年从秋天开始,家家都杀卖,能卖的就卖,卖不了的就杀,大量的杀,赶我寒假回去时,已经丢下一百来只了。有的人还在杀。父亲说,过年草饱后,他不准备放了,因为数量太少,挣不下钱。又都成了适龄母畜,羔子多,一个人太受累,抚养不出来。但苦于羊场已经建好,随便扔掉太可惜,我让他还是继续放羊,少挣就少挣上点,只要保住羊场就行,慢慢还会展的。父亲说,从现在的“风候”看,再展的可能性不大了。很有可能要倒塌。这个羊场房看来是丢定了。父亲说着,流露出很懊悔的神色,早知如此,悔不当初了。他修建场房的功苦可能要白丢。我当时很不理解父亲的担忧。认为一切都是展的,欣欣向荣的,怎么能夭折呢?但后来的情况果然不出父亲所料,到1955年冬天,一坡羊果然所剩无几了。赶我假期回家时,父亲已经忍痛弃场,搬回村里了。被群众选成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