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思路清晰,什么时髦就说什么,讲一两个钟头不喘气。他每说一句就带一个“啊”字,这个“啊”字音调是上声,语气肯定而专横。“啊!社委会决定!……啊!……”“啊!党支部决定!……啊!……”后来,这个只上过一年小学的懒汉竟当上了公社党委书记,讲话时也就“啊!公社党委决定!…啊!…”。大权在握,谋起私来,用公社的木料、砖石等建筑材料为自己盖了一座五间房的大院;文革造反,当了县“五七干校”革委会主任,他又把儿子推荐为“工农兵学员”,这是后话。
和杨驴子同村的有个农民叫张如桥,是村里公认的既勤恳又会经营的能人。他种地是把好手,又有做豆腐的手艺。土改前,他靠租种土地和卖豆腐过日子。土改时定为下中农。土改后,分了土地,他高兴极了:土地是自己的,收获的粮食是自己的,再也不用交地租了。他感激**!感激**!
他率领妻子儿女起早贪黑地干,一心勤劳致富。他有两个儿子,1947年土改时,大的九岁,小的七岁。张如桥把儿子就当大人使,如果贪玩误了干活,就连骂带揍。张如桥有句名言:“只要吃饱饭,人是累不坏的。”由于干活累,又不得好好休息,他的两个儿子育的不好,都是矮子。
他家是农忙种地,农闲卖豆腐,地种得好,又会勤俭持家,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火。起初磨豆腐,都是他和女人、孩子轮换着推磨,一干就是半宿。后来,买头老驴,两年后又换头好口的大黑驴。土改后仅四、五年,他就买进了3亩地,小日子一天天起来。
张如桥脾气犟,最看不起杨驴子那样的懒汉。杨驴子组织了互助组,经常往区里跑,不干活,尽指手画脚,区干部还表扬。张如桥看不惯,就私下叨咕:“互助组,互助组,懒汉享福。”后来,杨驴子又成立了初级农业社。见杨驴子吆三喝四、指手画脚、趾高气扬的样子,更看不惯。就叨咕:“农业社,农业社,懒汉乐呵。”杨驴子动员他入初级社,他死活不入,说:“等你那个社的产量过我的时候,我就入!”他心里想:“等到驴年马月吧!”他要和农业社比一比看谁的产量高。说来也怪,农业社就是比不过他。因此,他成了“钉子户”,是农村“资本主义自势力”的典型。有好心人劝他:“快随大流入社吧,胳膊扭不过大腿啊!”他却说:“我有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做,谁能把我咋样!入社自愿是上边定的政策,难道不入社也犯法呀!”这个耿直善良的农民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被逼死。
1953年开始粮食统购统销,
《碧爷爷故事集》第二卷28、 农民雪上加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