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有人说,如今工人的生活在九天,农民的生活在九地,有“九天九地”之差,这话值得引起注意。我们的建国运动如果忽略或遗漏了中国人民的大多数――农民,那是不相宜的。尤其**之成为领导党,主要亦在过去依靠了农民,今天要是忽略了他们,人家会说你们进了城,嫌弃他们了。这一问题,望政府重视。
梁漱溟的这篇言,是受到**严厉批评的导火线。
梁漱溟作了这篇言后的第二天,即9月12日,参加政协常委会扩大会议的大多数人,又列席了中央人民政府扩大会议。在彭德怀司令员作抗美援朝情况报告后,**即席讲话。他说,有人不同意我们的总路线,认为农民生活太苦,要求照顾农民。这大概是孔孟之徒施仁政的意思吧。然须知有大仁政小仁政者,照顾农民是小仁政,展重工业,打美帝是大仁政。施小仁政而不施大仁政,便是帮助了美国人。有人竟班门弄斧,似乎我们**搞了几十年农民运动,还不了解农民?笑话!我们今天的政权基础,工人农民在根本利益上是一致的,这一基础是不容分裂,不容破坏的!**说这番话,并没有点出梁漱溟的名字。如果事情到此为止,梁漱溟不再站出来辩委屈,争是非,也许事态不会扩大到后来那种剑拔弩张,不可收拾的地步。无奈梁漱溟是一个不甘蒙屈和好强逞能之人。他听完**的这番话,一方面甚感意外,一方面很不服气。他想,我何曾是反对国家的总路线呢?我实际是拥护总路线的一员,只不过是说了点心里话,想贡献给领导党,提醒注意某些问题,根本没有想到损害总路线,损害工农联盟。梁漱溟一面想,一面就提笔给**写信,但信未写完,就宣布散会了。梁漱溟回到家,继续写这封信。信中说:你说的一些话,是说我。你说我反对总路线,破坏工农联盟,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说得不对,请你收回这个话,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雅量。信里还特别指出他言时毛本人不在场,希望**给个机会,由他当面复述一遍他原来言的内容,以求指教,解除误会。
9月13日上午,梁漱溟将信在会场上当面交给**。主席约他当晚谈话,即在怀仁堂京剧晚会之前约2o分钟,连复述梁漱溟原来的言内容,时间都不充分。梁匆匆说完后要求主席解除对他的误会,而主席则坚谓梁是反对建设总路线之人,只是不得自明或不承认而已。梁漱溟十分失望,但态度坚决,言语间与主席频频冲突,不欢而散。梁漱溟并不作罢,他还想再寻觅机会在大会上复述自己的观点,让公众来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