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兜肚也解开!”张玉枝命令道。
薛氏和婆母王氏迟迟疑疑、慢慢腾腾,还是不得不服从命令。几个妇女把她俩脱下来的棉袄和内衣又捏又摸地搜索了一遍,没有搜出什么。
“把鞋和袜子脱喽!快脱!”张玉枝命令。她娘俩只好服从。
“把裤子脱喽!内裤、裤衩全脱喽!”盛玉枝更严厉地命令。娘俩不肯脱裤衩。婆婆哀求着:“她嫂子,我们不敢藏带什么呀!你高抬贵手,给我们留点脸面吧!你兄弟媳妇还年轻呀!”
“别罗索!你俩是自己脱,还是等着我们给你脱?”张玉枝横眉立目。薛氏把嘴唇咬出血来,不肯脱。
“把她的裤衩给我扒下来!仔细检查!”张玉枝下达命令,猫头妈和两个妇女就上去硬扒,露出了月经带。
“把月经带也扒下来!仔细搜!”张玉枝吼叫着。
没搜出任何东西。查封得太突然,她们可能是没有来得及准备。
“把你们戴的饰都摘下来!快点!耳环也摘下来!快!”张玉枝命令。
“孩子身上还有呢!”猫头妈提醒张玉枝。
“孩子的长命锁可不能摘呀!我求婶子大娘们啦!你们修修好吧!”孩子奶奶跪了下来,苦苦哀求。
“啥**长命短命的,快给我摘下来!”张玉枝愤怒了。猫头妈跳上炕,硬把孩子身上的“长命锁”和一副小银镯子捋了下来,吓得孩子“妈呀!妈呀!”地叫唤。
薛氏急忙抱起了孩子,顺手扯过一条棉被把孩子裹起来。有人喊叫:“不许拿棉被!”就上来扯。薛氏横了心,不撒手,往外就走。
“快滚!快走!”一群人叫喊着。杨老抠想把他那件破羊皮坎肩穿上,硬是被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