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来!”驴子恶狠狠的喊,他额上冒着汗珠、青筋暴突,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你没钱了,咋玩?”连鬓胡子轻蔑地瞟了驴子一眼。
“记账!”驴子说得干脆。
“记账?你输了拿啥还?用你媳妇还?”张老耀咧着嘴盯着驴子。
“对!就用我媳妇还!”驴子一拍胸脯。
于是,哗哗地洗牌,又接着赌起来。大庆在一旁记账。
十几个回合下来,驴子又输给了连鬓胡子1oo多元。连鬓胡子停住手,点支烟叼在嘴上,眯缝着眼说:“不玩啦,算账!”大庆算完了账,对驴子说:“你共欠胡子1o7元3角。咋办?”“咋办?明天他来取人!”驴子横了他一眼。六麻子笑了笑:“啥明天?天就亮了。”
“一个娘们值不了几个钱。”连鬓胡子轻蔑地说。
“别的娘们咋能跟驴子小媳妇比?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小媳妇年轻俊俏,百里挑一!嘿!你往哪里找去?”张老耀嚷嚷着。大庆打着圆场说:“大家都是朋友,就别那么较真了吧。我看这么办:今天上午胡子来领人,人到账清。”大家都说好。连鬓胡子慷慨大度地说:“既然大庆兄弟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大庆兄弟。”驴子也不得不点头。于是,六麻子执笔写了文书,大庆和张老耀为中人,都在文书上摁了手印,连鬓胡子把文书揣在怀里。这时,公鸡已经叫过二遍,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驴子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家。
驴子到了家就往炕上一躺,扯过一床棉被蒙住了头。他妈急问:“咋的啦?咋的啦?”他就是一声不吭。他妈更急了,对媳妇说:“快把大庆妈请来,让她看看,是不是撞客(遇到鬼怪)啦?”这时,驴子说话了:“没,没撞客,我,我把她输给人家啦!”“啊?你说啥?”驴子妈吃了一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媳妇也张大了嘴巴,做声不得。驴子这才掀开棉被,坐了起来,再一次地说:“我,我把她输给人家啦!”这下子,驴子妈听清了,就拍手打掌地大哭起来,数叨着:“你个败家子呀,你咋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呀!我的那个天呀!我哪辈子做的孽呀!……”;小媳妇也呜呜地哭起来。
“别哭啦!快准备准备,接人的就要来啦。”驴子对着媳妇说,声音有些哽咽,他也觉得对不起媳妇。
一会儿,驴子就听到大门外有人喊他。出门一看,见连
34、“洋驴子”(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