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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斗牛大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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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自留地早都恢复了,四川还迟迟没动静;反瞒产私分四川搞得也最厉害,农民谁也别想多吃一口;当时四川已经大量饿死人了,他却在196o年宣布废除四川地方粮票,仍把四川的粮食大量外调。结果,四川省饿死8oo多万人,占了当时全川人口的九分之一。

    牛荫冠在那场政治运动中,同他的父亲一样也是一位受害者,罪名不同,身份不同,惩办的手段当然也会不同,“牵头鼻子”不过是斗争牛荫冠的一种方式而已。父子同台斗争,儿子充当凶器,一箭双雕,用心险恶,用心良苦。在民间日常伦理中,**和杵逆是公众最不能容忍的两种败德行为,牛荫冠在这样的设计中,已经被逼到了道德的绝境。

    “斗牛”事件纠缠了牛荫冠一生。先,他是亲自处罚父亲的行刑者,这有违日常生活伦理中的基本亲情观念;二,作为一个社会人,这个事件本身所造成的恐怖效应一直围绕在他周围。恐怖的直接后果是信任的危机,人们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很难不想起这件事情。

    牛荫冠一生的政治沉浮不能不受这一历史事件的影响。

    “斗牛”事件生之后,他作为“三查”对象关在边区党校,无论开会还是讨论,既没有人叫他开会,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大家很难将这样一位“老干部”和他的所作所为联系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1949年之后,牛荫冠南下任江西省副主席,老朋友穆欣前去看望他,看到他落落寡欢的样子,周围的人跟他打交道也很谨慎,显然还是那个“斗牛大会”的阴魂不散。牛对他感慨地说:“在这里,只有我了解赵辉,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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