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参加土地改革运动,要经受住党的考验!……”这番话要比18日在农民大会上的讲话更直白,更明确。正在被审查的牛荫冠只能表现出要和他父亲坚决划清界限。
9月26日,在蔡家崖召开“斗牛大会”。
上午九点多,晋绥分局书记到达现场巡视大会准备情况。大会开始之前,主持斗争的贫雇农骨干力量被集中在一孔窑洞里,商量大会进行的程序一类事情,牛荫冠也被喊来参加。分局书记严肃地对牛荫冠说:“你要和牛友兰划清界限!”他巡视完之后就离开了会场,他的夫人和秘书留了下来,在主席台那里监督大会的进行情况。
主持大会的是晋绥分局宣传部长周文,还有兴县专区行署书记马林。马林是晋绥本地人(保德人),对牛友兰先生的历史相当清楚,对“斗牛”行动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但分局书记的夫人和秘书都在会场,况且他们都是延安过来的老革命,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按部就班把大会进行下去。
“斗牛大会”是联村斗争,来的人很多,周围的几个村子人都来了。牛友兰带着手铐脚镣,和一群被陪斗的地主、富农以及一些“坏干部”跪在会场前面。事先训练好的“积极分子”们一个个登台控诉牛友兰的“罪恶”。斗争到**,有几个“积极分子”将牛友兰按倒在地,把一根铁丝穿进牛友兰的鼻孔里头。然后吆喝说:“牛荫冠,过来,牵着老牛游街!”
牛荫冠也没有办法,就过去接过贫农团的人递过来的铁丝。牛友兰又惊又气,看着牛荫冠就摆了摆头。鼻翼下面的骨头相当的薄,也相当地脆,一摆头,一下子就拉断了,鲜血直流。
群众都知道牛友兰的为人和对抗战的贡献,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子气。看到这种惨无人道的情景,就有人借故闹将起来,会场大乱,斗争再也进行不下去了。马林马上让人放掉牛友兰,去掉手脚上的镣铐,扶老人回家休息。
农民群众虽然同情牛友兰,但牛友兰既然定为“恶霸地主”,大家明着也不好说什么。许多农民大闹会场的原因是冲着另外一件事,“醉翁之意不在酒”,群众对斗争牛友兰的不满情绪是通过另外一件事情泄出来的。
“斗牛大会”其实是一场联村斗争地主大会,也就是说,斗争的并不止牛友兰一个人,周围各自然村的地主
16、斗牛大会(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