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不是为了能嫁进萧家,成为萧逸勋的太太吗?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我得给萧逸勋施压,让他来说服他外公不要动我。”
丁曼如想完这些,就给萧逸勋打电话。
她说自己今晚遇到了危险,恐怕是萧家做的。
“勋,我是顾虑和你之间的情分,才没有在危险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把犯案材料送给警方。要是我再有什么不测,我的亲人和朋友处也都分别有这些材料的复印件,就算我真死了,爷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萧逸勋就知道外公倔强的脾气,不会放过丁曼如,他行动的也太快了。
他不知道,外公不仅仅是追杀丁曼如这件事做的快,另一面他还在着手做其他的善后处理。
萧家的池塘,他马上就要动一动,要把那些要命的残骸挖掘出来转移。
没有死人作证,光凭着丁曼如的材料一面之词,是没有说服力的。
另外,他还安排了人在监狱里对刘伯做了手脚。他知道萧家的事情太多,为防他叛变,他必须得狠心把他彻底地解决了。
“曼如,你别冲动。外公这么多年都把你当亲孙女的,他就算真派人找你,估计也就是想和你沟通一下今天的事。他怎么会舍得对你下狠手呢?我会好好劝外公的,叫他不要动你。我相信你也是太着急了,一时糊涂,才做下这样的事。”萧逸勋只能用缓兵之计。
他从前就不喜欢丁曼如,经过这次她卑鄙的逼婚,他更恨她了。
“好,我听你的,信你的。勋,你听我说,我不可能会把那些资料公布出去的,我也把爷爷当成亲爷爷来着,我就是太着急怕你娶别人。真是一时糊涂,你能原谅我吗?”
萧逸勋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说道:“我怎么敢不原谅你呢?你手里还有我外公的证据,不是吗?”
他从今天开始就安排了人查丁曼如的父亲,他就不相信他父亲有今天能有多清白。
看他女儿的行事作风就知道,她父亲绝对也不是善辈。
拿到了他的证据,两边扯平,量丁曼如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丁曼如到底没有萧逸勋的城府,她轻笑了笑,意思上萧逸勋还算识相。
“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谈谈我们婚礼的事?”她试探性地问萧逸勋。
“什么时候都行,时间你安排吧。”
“你愿意吗?”丁曼如问道,即使知道人家肯定不愿意,还想欺骗自己说人家是愿意的。
“你说呢?”萧逸勋反问,丁曼如有些尴尬,随即安慰道:“现在你肯定是不愿意的,其实你还不够了解我,等我们真在一起了,你会爱上我的。”
“但愿吧,先这样,我给外公打电话。”说完,萧逸勋挂了电话。
他再次给外公打了电话,让他别再为难丁曼如了。
“外公,我知道你现在恨她,巴不得她立即就死。可我们萧家已经错过了,不要再做心狠手辣的事了。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办,我会查到她父亲的罪证,两相抵消,以后她不敢轻举妄动的。”
“不行!我不会冒那个险!”萧老爷子倔强地说。
“您这么做才是真的冒险,万一惹怒了她,她现在就把罪证抖出来,您不是马上就有危险吗?”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压下来。就算她真要做,也会查无对症。你别管!”
肖白羽真是拿自己外公没办法,也就是他唯一的外公,要是别人,他怎么也会觉得他即使是被判了死刑也是罪有应得。
既然不能阻止外公,他也只有另想他法。
派了几个人暗中注意外公的人马,一旦他们对丁曼如下手,他就从中阻止。
他是恨丁曼如,可她罪不至死,他不愿意那么残忍。
丁曼如听萧逸勋还是受制于她的样子,心就放宽了些,和妹妹聊起天来。
“你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她问。
“我有喜欢的人,可他不喜欢我。”林秘书说起这些,很苦涩很苦恼。
“谁呀?我妹妹长的这么好,又聪明能干,是哪个瞎了眼的等等,不会是莫亦寒吧?”
原来妹妹是眼高于顶,寻常的人她还看不上呢。不愧是她的妹妹,两个人一人看中萧逸勋,一人看中莫亦寒,这才真叫一家人呢。
见妹妹没说话,脸一红,就等于是承认了。
丁曼如也知道今天萧逸勋在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妹妹的情路比她还艰辛。
“你说那个死女人到底是哪里好,弄的男人们都神魂颠倒的。就是长了一张骚狐狸的脸,天天装出一副可怜相。真能干,勾搭我的男人不说,还勾搭妹妹的梦中情-人。要是哪天她一不小心死了才好,死了,我才解恨。”丁曼如咬牙切齿地说。
林秘书有时也会偷偷跟踪莫亦寒的,她发现他和薛碧婷根本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让莫亦寒看不到她存在的人,正是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黎茉雨。
“是啊,人家命好,不知道怎么的就攀上了莫总。我看她连给我们莫总提鞋都不配,偏偏莫总就是为他连原则都不要了,想想就可恨。”
“难道我们姐妹两个,就这么输给她?我是不甘心,就算是我成功嫁给了萧逸勋。只要那女人不死,我看他的心也不会在我身上。”丁曼如说是这样说,只是这时她自己是不方便出面对付黎茉雨的。
她出事,萧逸勋当然会联想到她身上,要不是她做的也就罢了,真是她做的,萧逸勋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