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神,再小心翼翼地解除纱布的束缚,看看身上又多了哪些岁月的记号。
左肩酒瓶刺破的伤口早已愈合,却落下痕迹,圈圈朵朵,像盛开的绽放着花蕊的樱花。现在右肩也同样落下了痕迹,纱布松开后发现总共中了三枪,虽已结痂,却并未完全愈合。待伤好后,这里会不会也如左肩的“樱花”一样一起绽放?一时想呆了,竟忘了此时的自己竟裸出了整个上身。
门外有轻微的敲门响动,忙躲到衣柜后辨别,固定的频点,是雷沁走之前交代过的送餐的专人。
来不及再缠纱布,我随意抓起一件T恤套上,穿上后才发现原来是幻影的,是那件黑白相间的,幻影最喜欢也经常在居家不外出时穿着的便服。虽然是清洗干净的,却依稀还能闻出幻影散发的独特气息。想换掉已然来不及了,送餐的欧版小弟早已推着餐车进来。
和每次一样,欧版小弟放下餐点就走。一句话也不说,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想必是雷沁专门吩咐过的,雷沁训练手下还真是出了名的严格狠辣。
等门关上了,倒觉得肚子真的有些饿了。反正雷沁和幻影他们又不会马上回来,吃完了再换掉吧。于是自我解嘲地坐在了桌边。
今天的菜系很特别,都是清淡的,味道相当不错。前些天由于伤口的原因,他们只送来果汁却根本不让沾咖啡一类的东西。今天是怎么了?看着手中的卡布奇诺,奶泡细滑柔软,热热地温度从指间顺延开去,一直熨烫进我的心里。
是幻影?还是雷沁?如此的贴心。轻啜上一口,竟无法控制地笑出了声音。再喝上一口,再喝上一口……
很奇怪,莫名的困倦侵袭大脑。眼皮无法控制地下落,神经渐渐麻木倦怠,头也变得昏昏沉沉起来。我试着起身,却怎么也挪不开脚步。手中的卡布奇诺倾洒到地上,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已为时已晚,眼前骤然黑暗,顷刻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