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交换条件。说吧。老十三背后的那个人是谁?”胤祚不耐烦地挥手打断赵申乔那些没营养感恩之言。毫不客气地说道。
“王爷。那日犯官跟十三爷会面地时候还有一人在旁。”赵申乔顿了一下道:“那人是兵部职方司自口中库阿达。”
库阿达?妈的。这货不正是老十四地门下奴才吗?他***,这案子果然是老十三、老十四俩联手干地!胤祚心中的火噌地就窜了起来,再联想起老十四一连串地诡异举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就冲到老十四府上。将老十四抓起来痛打一番。不过胤祚毕竟不是好冲动地愣头青心中火气虽大。面上却平静依旧。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声:“哦?库阿达说了些什么,该不会是代表十四爷许下诺言吧。以库阿达地名份地位又岂能代表得了十四爷?”
赵申乔看了胤祚一眼。摇了下头道:“库大人只是出示了一下十四爷的王府令牌,什么话都没有说。”
唔,老十四刚立下了偌大地军功。又跳过前头六、七位阿哥率先封了王,行头不小。嘿。蛮能唬住人地。娘的,这事儿究竟是不是老十四的意思眼下还真不好说,不过这个库阿达却是不能让他死了,胤祚心思动得飞快,高声道:“来人,将赵申乔押回牢中。严加看管。”守卫在门口地王府校尉立刻拥了进来,将赵申乔押了出去,胤祚在刑堂内踱了几步,突地站住了脚。看着清松道:“清松,你带本王地令牌。领些人去将兵部职方司郎中库阿达给本王请来,记住,除了库阿达要活地之外,无论何人敢于阻拦一律格杀勿论!快去!”
职方司郎中官不大,也就是五品而已。可胤祚未请旨就要动五品以上地官员却也是逾越了,清松跟随胤祚日久。对于官场上地事还是了解的,一听胤祚下了此等命令。不由地愣了一下。满脸子疑惑地看着胤祚,并未立刻出,胤祚自然明白清松的顾虑所在。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将库阿达这个证人抓到手心。其他的事儿却也顾不得许多了。胤祚眼一瞪道:“还不快去。一切事情自有本王担着。”清松应了声诺,大步冲出了刑堂……
胤祚一向很宠着老十四,打小了起,无论老十四要什么。鲜少有拒绝的时候,可换来地却是老十四的背叛,这令胤祚恼火异常,只不过胤祚地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无他。政治,尤其是皇权政治压根儿就没什么紊情可言。自古以来父子、兄弟相残地事儿海了去了。相比之下。老十四这点儿破事又能算得了啥?胤祚是很宠老十四,这里头不可否认有紊情在内,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因为老十四军事上有两把刷子胤祚也不可能去笼络他地。这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这就是政治。政治人总是行政治事,总是谋求政治利益地最大化。故此,老十四地做法虽可恶,却也属正常,犯不着为此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