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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静可大了,惊到了在下面喝酒的黑鬼一众人,金魄不禁打趣道。
“这火凤的战斗力果然强悍啊,弄出的动静可真不一般的大。”
“哈哈哈”残狼拍着桌子大笑,笑的前俯后仰,“你怎么不说这是猴急的,跟头饿狼一样,直接扑上去了。”
黑鬼喝下一口酒,阴笑道:“但愿床别塌了,还好我们不住在他俩周围,不然晚上可睡不着了。”
楼下谈论的火热,楼上的二人搏斗也是如火如荼。
楚楚已经满头大汗,这男人跟铜墙铁壁似的,怎么打,他都像没感觉似的,真是要命,澡都白洗了。
冷牧哲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楚楚瘫软的躺在了床上,无力的喘着气。
这在楚楚眼里,她是失败了,这要让黑鬼几人听到,她竟然能跟冷爷单打独斗上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
找准时机,冷牧哲翻身而上,压在了她身上,嘴角漾着笑意,幽眸中闪出毫不掩饰的兽光,血液沸腾。
“怎么样?谁输了?”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男人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的灵魂都焚尽了,楚楚认赌服输,双手缠上他的脖子。
“我输了,可我没说输了怎样啊。”
她主动贴上他的身躯,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笑的就跟狐狸一样,还好自己留了一手。
怀里的娇躯扭动,冷牧哲身体紧绷,上衣早就在战役中脱了,后背的肌肉隆起,火凤似要振翅飞翔。
“记住,你欠我一次。”
说罢,再也不管她的拒绝,强势的吻上她的唇,微阖的眸闪着精光。
懵了,楚楚眨了眨大眼睛,思绪飘远,欠他一次?欠什么?
不满她的走神,冷牧哲吻得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她给吸过来,气氛那叫一个火热。
倏地,身体一阵失重,楚楚被猛地抱起,向浴室走去,之间,两人的唇都没有分开,就这么进了浴室。
等到她被带进了淋浴间,嘶啦一声,她身上的睡裙宣告了生命的终结。
身上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起了鸡皮疙瘩,楚楚捂住胸,屏住腿,望向正脱裤子的男人。
“我已经洗过澡了,先出去了。”
刚跑两步,接着腰间一紧,一条火热的手臂横了过来,楚楚啊的叫一声,冷牧哲捞起她就进了淋浴间。
“我还没洗,陪我。”
楚楚捂住眼睛,不敢看他的身体,捂着捂着,手指像是无意的打开,透过指缝儿看向他的黄金三角洲。
一瞟,心脏便扑通扑通直跳,脸红的比那热水还烫。
冷爷,果然哪哪都异于常人!
察觉她的一举一动,冷牧哲笑了,把她紧紧锁在怀里,从花洒上洒下的水,落在两人的身上。
腾起的雾气迷糊了玻璃纱窗,只能看见两抹缠绵纠缠的身影,还有那一阵阵娇媚的吟哦,以及那如虎般的喘息。
翌日,被折腾了不知几次的楚楚还躺在床上,冷牧哲早就从外面做完晨练回来了,正在楼下享用着早餐。
初阳已经冉冉升起,冷牧哲喝完咖啡,放下财经时报,端起刘管家准备好的早餐上了楼。
推开门,一股未散的麝香味还弥漫着,窗帘被打开了手臂宽,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床上。
四五人大的床上,趴着一抹娇小的身影,薄被依旧掩盖不了其完美的身材。
裸露的肩头和半个后背被罩上了金芒,暖洋洋的,一条纤细的长腿探出被子,垂落的墨发披散在床铺上。
圆润的肩头,白皙的后背,长腿上都布满了新鲜的吻痕,一看就是狠狠被人爱过的痕迹。
黑色的床单,诱人的美体。
冷牧哲暗自滚动了下喉结,却没有再兽性大发,还存有着最后的良知,她还太小,承受不了那么多。
还是好好养着,方便以后。
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边,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轻轻摇了摇她的肩头。
楚楚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半睡半醒,眼皮儿都没有睁开,实在是无力,只听那耳边隐约传来的声音。
“好好休息,醒了要吃早餐。”
紧接着,酸软的腰上,传来热烫的感觉,冷牧哲颇有技巧的给她按摩着,以此缓解自己的罪行。
直到楚楚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窗外的太阳正烈,她撑着手臂无力的捂住眼睛,直到适应光线才睁开了眼睛。
伸了个懒腰,腰上的酸软消减了不少,只是腿间还酸痛着,动一下就痛。
她龇牙咧嘴的坐起身,靠在了垫高的枕头上。
这只禽兽,还真狠的,一点情都不留,哪是饿了二十几年,明明就像饿了几百年一样。
眼睛扫视了遍,看到了床边的早餐,一杯牛奶,一只三明治,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口,只觉得累、困。
但想着那阎罗的本性,楚楚还是吃了下去,一吃完就又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了,白天正好拿来补眠。
下午,冷牧哲打过电话回来,接电话的是刘管家,一听她还在睡觉,心里那个悔啊,是自己太不节制了。
谁让他一下憋了二十八年呢,这小兽兽一释放,他就忍不住了,猛浪了。
中途,美杜莎也上楼看了眼楚楚,一闻那房间的味道,还有那狼藉的房间,就知道楚楚铁定遭殃了。
瞧她睡得正熟,她也没叫醒,下楼后对着同样的关心的人耸耸肩,表示冷爷的战斗力强悍,直接把人给干成这样了。
直到傍晚,楚楚才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乏力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腿间依旧没有复原好,她倒是惬意的坐起身,打开电视机看起电视剧来。
冷牧哲一回家,就直奔二楼,进门就看到对着电视剧大笑的小女人,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一见是他,楚楚也没给他好脸色,就是这个禽兽,害她今天睡了一天的觉,无力的想要下床也不行。
同样的两个人,使力的还是他,怎么着,他这么神清气爽,而她就这么受罪,太不公平了!
“醒了,要不要吃饭?我让刘管家端一碗白粥上来?”
坐到她身边,大手习惯性顺顺她的头发,冷牧哲嗓音温柔的说道,大半天不见她,就想她了。
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蒙进了被子里,不想理他。
接着,身上一凉,紧裹的被子被掀开了,然后双腿就被他分开了。
什么?他丫的!
楚楚爆发了,费尽力踢了他一脚,这禽兽不会还想来吧,她都这样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你放开我,禽兽!”
她的话并没有止住他的动作,下面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奇异般的消减酸痛,反而很舒服。
脸,爆红。
总算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冷牧哲埋在头,一手拿着药膏,很仔细的涂抹,将功补过,做这些的时候,楚楚明显听到了他的呼吸粗重了。
上药简直就是煎熬,不过看这样子,铁定要禁欲段时间了。
哎哟,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应该这么猛。
“待会吃点白粥,胃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楚楚成了国宝级宝贝,几乎所有事都是冷牧哲亲力亲为,贴心伺候着她,就差上厕所他也给代劳了。
转眼,一礼拜过去,这小假期休得时间够长的。
假期的最后一天,楚楚和美杜莎带着黛雅出去逛街,三人逛逛街,买买吃的,惬意的跟活神仙似的。
就像米虫的生活一样,楚楚也很享受,这几天没有烦恼,没有阴谋,没有渣人捣乱,回家还能享受冷爷的服务。
多美好的日子啊!
然而,一个人的出现,却打断了这美好平静的生活。
十字路口,楚楚推着黛雅,和美杜莎一起向前面的商场走去,就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她们跟前。
车窗缓缓摇下,一张苍老年迈,却不失威严的老者映入眼帘,他坐在后座,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看向楚楚,锐利精明的眼睛一闪,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容,样子很诡异,就像一棵树,它应该没有表情,却突然对着你笑。
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楚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奇怪,这个老人她也就见过一次,也是很早以前了。
那时候,乔静茹没有被赶出学校的时候,她记得这个老者就很奇怪,看到她很惊讶似的。
难道他们之前认识?
但是她跟在冷牧哲身边长大,她被保护的几乎没见过外人,所以说这个老人很奇怪。
美杜莎戒备的眯起眼,狐狸眸掩藏住厉光,也感觉到了这个老人的异常。
这都还在大马路上呢,还是十字路口,就这么大喇喇的停在斑马线上,还这么看着楚楚。
“楚楚,你认识?”美杜莎推了推楚楚。
楚楚摇头:“见过一次,不怎么熟。”
乔天承是时候的开口,瞟了眼美杜莎和轮椅上的黛雅,又把目光放在楚楚身上,语气甚至有些软化。
“楚小姐,我想跟你聊会儿天,可有时间?”
蹙起眉头,她跟他又不熟,有什么好聊的,虽是那么想,但出于礼貌,楚楚还是应道:“好,你想去哪聊?”
“方便的话,我想请楚小姐单独去乔宅一坐。”
乔天承直勾勾的盯着楚楚,就是这张脸跟他的女儿一模一样,这是他的孙女!
沉思了一会儿,楚楚把黛雅交给了美杜莎:“美人儿,你和黛雅先回去,我跟乔老先生走一趟。”
“不行,我先跟凤说一声。”美杜莎不放心她,要是出什么事,火凤也不会放过她啊。
楚楚摇摇头:“别什么事都跟他说,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那你小心点,有事打我电话。”美杜莎比了比电话的手势,心里还是不放心。
楚楚点点头,便上了车,车子发动,美杜莎准确的记下车牌号,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冷牧哲。
车上,楚楚时刻保持跟乔天承的距离,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很直,整个就像一标准的小学生坐姿。
乔天承一笑:“你很怕我?”
怕?有什么好怕的!
自动忽视这个问题,楚楚一本正经的说道:“请问乔老找我可有什么事?”
乔天承转了转龙头拐杖,锐利的眼睛微微一眯,缓缓一笑:“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我的孙女。”
“乔静茹?!”楚楚有些奇怪。
乔静茹怎么了?不是说因为作风不正才被学校的开除的吗?去看她是什么意思?
乔天承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静茹她都那样了,让我这一个丧子丧女的孤寡老头子,该怎么办啊,唉!”
他重重的叹息一口,楚楚拧紧的眉头更紧了,更加好奇乔静茹到底怎么了?
这个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