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就想爬起来开溜被我用矛柄往他腰上一压“啪”的一声又扑倒在地上。
后面的小队战士已经把那位被我挑飞的裸男揪了起来看到我这边矛柄下又倒了一位小队长巴巴地赶过来将俘虏从地上提起。
“族长怎么办?”
“带回营地!”
我们押着这两个小子开始正式退兵村口地裸男们再也不敢作声愣在那里看着直到我们将要没入林中才开始慌乱地冲了出来。
“哇!”我转身示威地大叫这帮裸男再次愣住不敢再继续紧追。
“族长他们在后面跟着呢!”越过一座小山以后小队长向我汇报。
“我知道就是要让他们跟过来!别作声就当没看见。”我肩上扛了一个俘虏小声地回答。肩上这小子大概在我扫那一矛中受了一点伤居然不大走得动为了不影响度只好让我扛在肩上了。
入夜时我们才回到营地。
眼前却是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我问留守的战士。
营地已经不在岸边而是已经搬到了丛林边上而且看得出来多数营帐都是在慌乱地情况下搭起来的。
“报告族长下午突然涨了水您看水都涨到这里了!”留守的战士指着火堆不远处。
好家伙昨晚我们宿营时没有注意这水居然能涨这么高!至少比上午高出数米这是什么潮?
这时潮已经退去很久了还好我们的船安然无恙。
“把这两个家伙看好了可不能让他们逃跑等下睡觉的时候用麻绳捆上!”我把俘虏从肩上扔下来另一名裸男一直跟在我们队伍中押着走这时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觉得累看来他的体力并不弱于我们反而是从我肩上下来这位看上去是难受一直在揉他的肚子。
这就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是故意整你的我看着他的难受样在心里辩解。
一路上我们已经控制了度他们的族人应该已经追到我们附近的林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