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向慈和但从未有过大错!这一次的事情弄得如此郑重其中必有深意我们不要多猜了!”风余总结道。
其实一路上我也有点忐忑这一次对两位“错鸳鸯”的处理却是有些有理无情――在法律上我还没有规定不得近亲结婚就这样将他们拆开是有点“不教而诛”地味道但从心底里却是真心为他们好希望多年以后他们能原谅我吧!
途中我也偷眼观察那个女孩子初时泪眼滂沱数天后开始和同行地姐妹们有说有笑毕竟只是十多岁的小孩子心性不坚让我也放下心来。
11月中旬的大河已经浅得低于了马膝以前对族人们来说可能还是有点为难除了骑兵可以轻易地涉过以外在刺骨的冰水中涉过3oo米宽地水面还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但现在有了牛车就大不一样了码头已经有了十多辆牛车用于冬季的大量物资运输也偶尔用于客运。
“太昊的牛车开始多起来了现在又是农闲时间通知一下宗庙这阵的铜锭和盐就用牛车运吧!”我对风舟说。
“好嘞!”风舟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也跟着大队过了河却没有再往东行只是在盐码头的坡地上送他们远去我则带着一个骑兵小队直奔北方。
快先进之下两天半时间我们就看到了上次和炎族大战的地方这条路我们从来没有走过但根据以前从其他地方绕过来的路程计算居然也没有大错一次就找到了。我的主要目的却不是到战场上来怀旧而是去看一看大河改道的地方。
显然当年的战场并不是大河改道的地点却让我们看到已经干涸的旧河道。
时间有限我没空到有熊族那边去看望一下豹子只远远地看到了当初的山口已经修起一段墙上面已经有人守卫而山口外的草原上也零星有族人在放牧。不过这应该不是炎族人而是有熊族的牧场了。
旧地重游没有让我留恋转眼我就扭头向西沿大河旧道向上游吸引我的是那些靠近斟戈族的牧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