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东西?”土鲁张大了嘴。
我没有想到这个在后世让人狂的玩意在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竟成了“什么东西”!这个可比后世那种“阿堵物”的说法来得自然而流畅。我在心里喟叹一番说不准这东西造出来是好是坏了。
“要是让你每天带上一大块铜锭到这里来要换酒的时候再用铜锤砸下一小块来你说方便吗?”
土鲁摇摇头。
“那要是将铜锭做成一样大小的小块。每块二两重你拿一小块来就行了是不是会方便些?”
“这个――”土鲁有点转不过弯来了“酒坊拿铜锭作什么用?他们又不会打铜?”
他一边在桌子上比划一块二两重地铜锭大小一边提出疑问。
“那要是老板想要铜杯子拿铜锭跟你换你干不干?”我问土鲁。
“行啊!为什么不行?”土鲁一下子叫了起来能收铜锭的事情他都不会反对。
“那酒坊还需要打铜吗?”
“不用!我给他们打就行了?”
“那你说酒坊愿不愿意收你的铜锭呢?”
“我懂了――我用铜锭换酒酒坊用铜锭从我那里换铜杯!”土鲁明白了这个反复交易的过程却还不知道什么是“钱”。
“这块二两重的东西就是‘钱’――你把铜锭给酒坊酒坊拿来没有用只是存起来用于换你的东西你拿回去也不一定用这二两一块的铜锭而是用其他的铜块来打造杯子但这块铜锭下一次就可以再拿来换酒:谁都不用它却可以方便交易的东西就叫‘钱’!”我耐心地向土鲁解释这个比较抽象的概念。
“行!”土鲁可能还是不太明白但态度很坚决“为了换酒喝俺就多造点‘钱’!”
呵呵!他又把造“钱”想得太简单了。
这就是我在铸钟之后想让土鲁造的第二样东西以物易物的方式对于长途运输造成了很大压力只有用“钱”才能更好地促进贸易。
何况铜锭本身就是一种很有使用价值的商品不存在什么“货币贬值”啊“通货膨胀”之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