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点失望。”
“我妻子和那男子始终保持着关系,一天居然被我撞见了他们在床上胡搅蛮缠在一起,我想打那男人,反倒被那男的打了,他骂我简直是个窝囊废,自己的女人也不会爱。”
“事后我还想杀了那狗日的男人,爱上我妻子的男人,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在我熟睡的时候,我的妻子用一把锋利的刀子捅进了我的喉咙,把我送上了这段路。”男子的语气还是如此平静,毫无半点委屈的样子。
“被杀很爽吗?”杨术对男子这样的状态感到鄙夷。
“活着也是痛苦,想想,一个你深爱的人,她却不爱你,你自己又给不了她幸福,死了也好,最起码成全一下过得隐隐藏藏的他们。”
“犯不着到这样的地步吧?和她离婚不就解决了你们的问题吗?”杨术对这个男子感到实在不可思议。
“离婚?呵,离婚意味着我就真的放手,放手就意味着我完全的失败。”
“那你现在不是更失败了吗?”杨术甚至觉得这男子更可笑更悲哀了。
“这不是我主动放弃的,是被动的,是有理由和原因的,不由我决定的东西导致的失败不叫失败,那叫灾难,像地震,海啸,车祸,导致的丧命你就不能说丧命的人失败啊。”
“……”杨术感到无语。
“走吧!不能在逗留了,还不知道前面的分岔路我们是该往天堂还是地狱呢。”男子催促道。
“走!”赵裕又拉住了杨术,往前拽着。
“我不去!”杨术试图甩掉赵裕的手。
“他为什么不去呢?”男子看着赵裕问。
“我没遭谋杀没遭天灾我干嘛要去,我也并不失败,我在世间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呢?”杨术看向男子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好好的,你干嘛偏要拉着人家一起去呢。”男子帮着杨术说起话来。
“和你无关!”赵裕恨恨地看了男子一眼,又拉起杨术来。
男子走了过来,分开了赵裕的手,“我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做鬼也要做个好鬼,怎么要伤及无辜呢?”
说完,硬生生地拖起赵裕往前直走去了。
眼前,又是黑暗的下水道,寂静而阴森。杨术顺着潮湿的通道找到了出口,爬出了下水道,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此时已是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