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发着亮光,那可能是几辈子的人才能坐出来的光滑,他们用一间厢房开了个理发店,我的理发手艺就是跟着父母学来的。理发店生意不怎么好,也就只能养家糊口,一年下来,基本没有什么积蓄。父母经常为我的学费吵架,为了让他们的关系能和睦些,我初中一毕业便辍学回来了,父母也不坚持让我上学,他们让我跟着他们学理发。
我有一个远房的叔叔是专门买卖古董的,或许是穷困潦倒、还是我的父母财迷心窍,有一天趁我没在家里的时候,我的父母把那个远房叔叔骗到了家里来,他们告诉他我们家有一个金子做成的老佛爷,事实上,我们家别说金子,就连泥巴糊成的老佛爷也没见到过。当那个叔叔来到我家坐下休息的时候,我的父亲装成和他寒暄闲聊,我的母亲从他的背后用一把早就准备好了的斧头朝着他的后脑勺劈了下去。看到那位叔叔死去,搜走了他身上的钱财,我的父母接着把他的尸体劈成了几块装在麻袋里,拖到我家后院的菜地里埋在一丛芭蕉树的下面。
那位叔叔的家人连日不见他回来,四处寻找也找不到,他们只好报了警,警察便顺藤摸瓜地查找到了我们家来,看着我的父母吞吞吐吐的样子,引起了警察的怀疑,他们就开始搜起我们家来,从每一间屋子到床下面的地板,他们都搜了过遍,最后他们走进了我家后院的菜地。
时逢夏天,天气很热,警察注意到了芭蕉树丛下面的一堆嗡嗡嘤嘤飞起飞落的苍蝇,他们掘开泥土,找到了被我的父母埋在那里的一袋臭气熏天的尸体,这件案子便水落石出了。
我的父母自然被抓进了监狱,我的母亲被叛了死刑,法庭审判后当场执行,而我的父亲是这起案子的帮凶,叛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可他在监狱里呆了不到两年就死去了,原因是他患了胃癌,说起胃癌很奇怪,它是我们家族男性的病史,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我的两个叔爷爷和亲爷爷都是六十多岁就被胃癌夺去了生命,我的父亲也是这样死去的,现在到我,你们看,也是不能例外,住进了医院。
回到那件事情上来吧,我父母谋财害命断送了生命,他们倒是一撒手就归了西天,可是他们种下的孽债却殃及到了我。
父母走了后,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卖了房子外出打工吧,除了理发自己又没有一技之长,到外面根本混不出个人样来,只好呆在家里继承父母留下来的老本行。可是,那段日子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怎么度过来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夜夜都能梦见一个血淋淋的人来找我,头上裂着个大大的伤口,鲜血直往外咕咕地冒,一个劲地让我给他个完整的身子,惊醒过来,四周黑沉沉的,感觉还能听见窗外菜地里有人在“哎哟、哎哟”地**。
好不容易,我终于熬到了二十二岁,也就是在我父母杀人后我独自在那间房子里呆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我理发的
第三十九章 磨石镇上的谋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