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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们’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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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片草林距离牧区并不遥远,只是在靠北的地区,与我昨晚的行走方向相反。骑马狂奔不到十分钟我就看到远远有一片黑影。尽管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我真正来到这片草林近前站在两米巨草之下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前一天小马所说的描述一点不为夸张,这里简直就是一片用巨草堆起来的‘树林’,人若是钻进其中简直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固定好马匹之后,由一个五十多岁但身体十分健硕的老牧民打头阵,在草林侧边钻了进去。这片草林的物种非常稳定,除了这种巨草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植物,老牧民熟练的沿着草根生长的方向把巨草压倒在一边,我们则跟在后面直接踩过去即可。此时我才明白莫卡村长为什么不允许我一个人独自前往,这种情况,就算是我来了,估计没等钻进去就先累趴下了。

    老牧民一手压草另一手举着一根长杆,将杆子的顶部高高举在空中。小马告诉我这是牧民在白天常用的一种辨别方向的办法,在长杆顶端固定一面镜子,依靠太阳反射的光芒来确定方位,算是一个简易指南针。

    艰难的行走片刻,老牧民停在原地,喘着粗气说了几句蒙语。小马听后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这里大概就是草林的中心位置,如果小叶误入了草林,那一定就在附近。”我听后连忙高声呼喊小叶的名字,另外三个牧民也学着我的强调高喊‘叶瞳’。

    喊了几句,我就听见某个方向传来了一句回应。那句回应十分微弱,声音又闷又小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不过第一个‘张’字我听得真真切切!我激动的抓着小马:“你听,听到了么,是小叶!是小叶!”小马却有些茫然:“我好像没听见,你耳朵好使,仔细听听在什么方向。”

    我一边高声呼喊小叶一边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随着我的呼唤,小叶的声音一次次传来。奇怪的是,小叶的回应虽然听不详细,但声音不难听到。而就在我身边的小马和四个蒙古牧民却都是一脸茫然,似乎这种回应只有我能听到。

    寻人心切我来不及思考这些,寻着声音的方向在草林中快速穿行。这些巨大的草叶看似柔软,实则非常锋利,胳膊被划出了十几条口子我还浑然不知。当小马在身后提醒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整个双臂上都已经血迹斑斑。不过伤口虽多但不成气候,我把挽起的袖子放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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