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则是麻烦中的麻烦……”抖手扔给我一块温湿的大方巾又把一叠雪白纱布放到我的身旁道“自己擦干净先用这雪云纱将就一夜吧。女人太犟已经招人讨厌再加上脏就更惹人烦……”
我虽感激他想得周到为我拿来方巾白纱可一再被他骂脏心中不由火起。瞪眼反驳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自己来潮了呀不是有意让你沾染上的再说女人月血那里脏了月血就不是血了么?”
他一愣道:“谁说你月血脏了?我是说你这女人脏那穿过的睡裤能作月事带用么!”
我真的呆住结舌无语呐呐的低下头清理下身血迹用雪云纱重叠交错的缠成个“日本相扑队员”那样的三角裤自己都觉得清爽舒服起来。
我才忙完吐出口气烈火・炙焰便扯着床单用力一拽“啊……”我惊呼出声几乎随着床单被一起拽到地下。
“吓你这妖……你作什么呀?”我怒目瞪向他。
他不理我把一床新床单铺到榻上我看了眼那旧床单上的斑斑血迹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帮他把床单铺好。他卷起地下的床单、睡裤扔到屏风后。
我奇怪的看着他蹬榻上床不由问道:“你还要睡在这么?”
他拉过被阖上眼懒懒的道:“不睡这睡那?”
我捂住隐隐作痛的肚子纠结的道:“可是……那个……你们男人不是不与来月潮的妻妾……女子同房么?”
他闭眼嘀咕道:“别拿那些俗礼来束缚我。”声音减小疑似睡去。
我缩回靠床角落思绪有些混乱。怎么办?稀里糊涂的又与他生了关系天明之后要怎样面对他?看他的样子像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切照旧。我便也当是生理需要偶然放纵下和美男生了一夜情吧!否则还能怎样?抱着他大腿哭要他负责任娶了我然后伺机逃出生天?这妖孽大概会直接把我踢飞还是不惜丢人吧……
我闭上双眼想尽快睡着但小腹却越来越痛大概是刚才“运动”得太剧烈他的资本又非常雄厚不小心碰撞到了子宫。
好痛……好痛……我没忍住脱口逸出断续的呻吟他不安的动了动我怕把他惊醒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来便把长咬到口中噎回已涌到嘴边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