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了很久的雷,年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躲进了房间的衣柜,后来我把她抱出来,她抱着我哭了好久,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不要打她不要卖她之内的话。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当年年怕打雷,被吓着了,但我听太太您刚才那么说,现在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儿,您说,年年这么小,如果没有经历过的话,怎么会说出不要卖了她这样的话呢?”
苏绾听着张婶儿的话,点了点头,看向霍云枭,“看来,年年的身份也得好好查查了。”
霍云枭望着病房里的年年,黑眸深不见底,“确实该好好查查。”
......
与此同时。
一架私人飞机正从京都国际机场起飞。
客舱内,一位气质儒雅的贵公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手下刚才送上来的文件,若有所思。
一位保镖走了过来,“大少爷,人醒了。”
男人站起来,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走进一间单独的小卧房。
于彤羽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