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稍候,待我去取了水来!”身形一晃。两个起落,已到了那山溪跟前,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瓮水,飘然掠回。
虫小蝶见他手捧的石瓮中满注溪水,但来去如风,水滴也不溅出一滴,忍不住赞道:“好身法!”
鹿广冷冷督他一眼,道:“这些粗比武功,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里可与茶道相比?”恭恭敬敬地将水注入银瓶,喃喃自语道,“好水,果是好水!”
而虫小蝶见他举止中带着三分痴气,只笑了笑,便没还口。
水灵儿淡淡一笑,正待跟虫小蝶转身走开。鹿广又叫道:“水姑娘慢行!鹿某约了一位朋友来此斗茶,难得遇见方家,请姑娘留下指点一二!”
水灵儿心底仍觉抑郁本要离去,闻言不禁双目一亮。斗茶又称“茗战”,乃是互较茶道高低的一种赏心乐事,明时斗茶之风在士大夫间极是风行。水灵儿自幼家富,且师从名家,学了满腹的茶艺,却从未见过真正的斗茶,此时也不禁大是好奇。
鹿广得意洋洋地道:“嘿嘿,那家伙虽然精明,但论起茶道,却极是不通。我要胜他,也是手到擒来!草庐便在前面,姑娘留下,也就是看看乐子。”
他一边在前带路,一边向水灵儿攀谈茶道,听水灵儿说的头头是道,更是肃然起敬。适才虫小蝶一开口,鹿广登知他不通茶道,便对他理也不理。而虫小蝶只是默默地背着钟离老盟主,一言不发地紧紧捶着他二人身后。
才进了草庐,虫小蝶就将老盟主轻轻放在条椅上。便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药气,转头却见门口放着一只采药用的药囊,料来这鹿广乃是个采药的郎中。
水灵儿却娥眉颦蹙,道:“茶性易染,此地药味浓郁,哪能品茶?”
鹿广一拍大腿,叫道:“正是正是,师尊呵斥过我数次,怎地我又没想到!嘿,我这么颠三倒四的,少时怎么跟那人斗茶?”
他手忙脚乱地自草庐中取了风炉、茶盏、竹筅褚般茶具,望着水灵儿道,“水姑娘看,却去哪里斗茶为妙啊?”
虫小蝶看他满面焦急之色,竟似背会了诗书的顽童盼着老师指点一般,不由心底暗笑。
水灵儿道:“茂林修竹,白石幽泉,都是品茶佳地!”伸手一指十余丈外的竹阴,“竹下忘言对紫茶,全胜羽客醉流霞!便在那里为佳。”
鹿广如奉御旨,捧着茶具如飞而去。虫小蝶跟水灵儿对望一笑,均觉这人大是有趣。
鹿广正忙碌间,忽又想起一事,低声道:“我这朋友麻烦至极,见了二位不免多疑,二位不必通报姓名,只说是我师弟师妹便是!”这话正合虫小蝶和水灵儿的心意,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语音才落,忽听远处传来一阵长笑:“鹿兄,可让你久候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自十余丈外的林内闪出,隔得虽远,但笑声便似对坐闲谈般清晰随意。那人白面长须,相貌儒雅,紫
第一百八十七章 忘言茶色 羽客流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