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高大了许多,铁色衣襟猎猎飞扬。
山风渐大,图兰仍旧静静地凝立着,身上的白衣在峰头呼啸的朔风中仿佛白银铸就,纹丝不动。睡罗汉身形不动,但浑身气劲已化作风刀霜剑,潜涌而来,功力稍逊者便会给他山岳般的气劲挤压得口吐鲜血。但图兰却对身周凌人的气劲侵压浑若不觉,他的眼神渐渐明利,徐徐道:“天上地下,惟我独尊!迦楼罗神功,助我毁生灭世!”
在倚翠峰对面的山腰,一座小亭宛然而起,飞檐斗拱间俨然还有辽时行宫的遗**韵,霞光打在“清心榭”那三个残破的字迹上,连这抹朦胧的清辉都古旧了许多。这清心榭正是观望倚翠峰的最佳处。十余个蓝衫侍卫身着白袍裘衣围坐一圈,依旧有人耐不住山间冰冷的寒气,频频搓手跺脚。倒是给他们众星捧月般地拥在亭子当中的那白衣书生,只穿着一袭薄薄的白衫,端坐亭中,却是气势如山地动也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峰顶上的三人。这白衣书生正是昨夜小舟之上,与魔鱼长老并排而立的那位神秘高人。
“释迦初生,周行七步,目顾四方云:天上天下,惟我独尊!”虫小蝶引经据典的性子发作,长吟几句之后却又哈哈笑道,“呸,你图兰奸佞小人,算什么独尊,不过是一摊臭之又臭的狗屎撅!”深具禅机的话语中夹杂着俗不可耐的破口大骂,狂荡的笑声如怒雷般在山谷间炸响。“清心榭”中围守的几个侍卫全觉心旌微荡,似有浑身突战之意。而一旁的白衣书生却连衣襟都不曾发出半丝震颤,脸上破出一道玄奥的笑意:“道在蝼蚁,道在屎溺!在参透生死之人看来,狗屎撅便是道!这个图兰成魔也罢,成佛也罢,只不过随心罢了!”
图兰怒道:“臭小子,可不要大话了,今日弄死你便如同弄死一只蚂蚁!”虫小蝶笑道:“好,小爷倒要见识下的神秘狗屁神功!”双眉乍扬,喝道,“飓形天风!”大喝声中,寒爪挥出,正
第七十九章 银碗盛雪 白鹭藏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