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三年一次的秋后科举大考,叶朝荣不知在这里考了多少次,依然是没有取得科举入试的资格分数线!让他多少有些心灰意冷百思不得其解,自已的文章写的也不错,人品也不错,却为何屡试不中,不被提学官看中呢?叶朝荣写了个联名状和他的好友柴进带了几个秀才跑到了知府衙门要状告提学官!击鼓响过后,就有门子从正堂里跑了出来!他四下里看了看,大声叫喊着:“谁呀,谁击的鼓啊!”叶朝荣听了他的叫喊把诉状高举头顶!门子一看告状的竟然是几个秀才,他甚是好奇,睁大了眼睛,搓了下手晃了下身子走了过来:“咦,新鲜事啊!你们几个秀才不在府学里好好读书跑到知府衙门作什么?”“我们要告状,请求面见太守大人。”“哦,告状的呀!你们秀才也有冤情么,被谁冤枉了啊!”门子叉着腰嘿嘿一笑:“太守大人不在,你们明天在来吧!走吧,走吧!”一个秀才道:“我们明天可以来,只是太守大人明天什么时候到案呢?”“咦,大人什么时候到案,我又怎么会知道!别啰嗦了,都快走吧,走吧!”门子开始往外撵人,叶朝荣见了怒从心中升道:“明明看到了大人轿子从仪门进了后堂,你却在这里说瞎话!”听到叶朝荣这么一说,门子可就不高兴了,他哼了一声:“我说大人不大就不在,你们想怎么样?”“不在是吧!那我们就进去亲自拜见大人了!”叶朝荣手一挥:“咱们进去!”几个秀才见了硬是要往里面闯,门子见了这阵势心里有些害怕起来,拦又拦不住,只好笑道:“几位相公留步,留步,有话好好说,不要发怒嘛!”叶朝荣停了下来:“你同意我们进后堂见大人了!”“这个——“门子一拍自已的手:“你们不是来告状的么。这样吧,你们把状纸由我面呈太守大人,如果他肯受理此案。定会差我前来迎候几位相公!”听了他的话,一个秀才道:“就你这种态度,让我们如何才肯相信你!”“不相信,不相信我就算了。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们磨蹭了,我要走了,还有公事要干!”门子转身就要离开!叶朝荣急忙喊住了他把状纸递了过去!那门子不肯接状纸,却伸出一个手指头,叶朝荣不解:“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你不明白还是真的糊涂呀!我辛辛苦苦给你呈交状纸,就不能给个一两跑路费么!”叶朝荣气的就要举手打人,身后的好友柴进一下拉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赔着笑道:“这位兄弟,辛苦你了,多多关照一下!”门子把银子在手里看了又看,掂量了一下这才接过状纸!他把银子揣入怀里,对着柴进几个秀才一笑:“好吧,我给你们跑一趟!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过有一点,事成不成还难说!”说完话抱着状纸跑进大堂去了!见人入了堂,叶朝荣几个秀才只好站在外面等候传话!那门子抱着状纸一路小跑进了后堂偏膳房。正在里面吃酒的知府大人郭彦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又端起酒杯呷了一口放下,然后又拿起筷子,问道:“刚才堂外谁在击鼓呀,是什么人来了啊?”门子走到他身边呵呵一笑把状纸放到桌子上:“郭大人先吃酒吧!吃好了,小的慢慢给你说!”“我差不多快吃好了,你就别卖关子啦!我多少年都没有升过堂受理案子啦,快说吧!”门子指了指桌子上的状纸说道:“也没什么案子,就是几个秀才聚众闹事。口口声声说是要状告省府提学官大人,真是奇事一桩啊!”知府郭彦哦了一声这才拿起状纸慢慢展开,看过之后面如土色一时不知所措了!门子忙上前道:“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要不要请大夫?”“罢了,没出什么事!”郭太守摆了下手放下状纸叹了口气:“此案很是棘手啊,省提学在我之上,又是我的朋友!他的所作所为我比谁都清楚,可我又怎么能这样对朋友不公呢!”“大人,那就把案子压下来不受理呗!”门子一笑:“不就是几个秀才么,还能反了天!”“我倒是不怕几个秀才闹事,怕的就是连我一起给告了!”“大人,你这话是何意思?”“你有所不知啊!这些年来,我也接受了不少银子,办了不少冤案错案!就说上次我陪同巡按伍大人去福清共审,还受了别人不少银子,如今那个凶犯还逍遥法外!那个任知县对我正耿耿于怀呢,恨不得我早点出事!”“大人,这都是上次的事情了还提它干嘛!眼下这个案子该如何处理?”“那你说呢,此案我该不该受理呢?”“这个,我也说不好!受理了此案不仅得罪了省提学而且恐怕要连累了我们!”门子想了想:“这样吧,找个理由把那几个秀才给赶走了!若是不走,一顿乱棍下去看他们还敢不敢聚在堂外!”郭太守一时无语,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