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他们拍手叫好,拥着这几个男人一齐朝衙门走了去!这几个男人被群众围着,扭着动身不得,个个可是又急又怕,想不到今天却栽倒在了一个女孩子手里!张小淑叮嘱大家看好这几个男人,自已和大嫂走到衙门口。到了衙门口,众人停下,围观的人更是多了起来。衙门东侧置一个大鼓,张小淑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快步走过去操起大棰对着大鼓咚咚敲打起来!牛皮大鼓震响,几个衙役快步跑了出来。其中一个高声问道:“何人击鼓,快来呈报诉状。”“是民女张小淑前来告状!只是案发突然,民女没有状纸”“啊,你一个女子有何冤情。你先稍等,我去后衙禀报县老爷!”这衙役转身就走!门外已是吵闹声沸沸扬扬,人头攒头,男女老少皆来驻足观看!这福请县衙真是高大,大门面阔三间,两边建有八字墙!拾阶而上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对石雄狮耸立大门二旁,让人不寒而栗!福清知县正在后宅吃快餐!这时那个衙役就快步走了进来,还没等他说话,知县就开口问道:“刚才是谁在击鼓?不是还没到放告日吗?什么重大案子啊。”“这个小的也不知情,只有过堂之后才能明白!任大人,这次来告民状的是一个女的!”听说是个女人来告状,任知县一下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东西,抹了一下嘴:“我在任上也快二年了,呵呵,还没有遇到女人的诉状!快去看看,立刻升堂!””是,是!”衙役帮他穿好官袍,系好袍带,穿好官靴立马跑了出去!出了后宅,穿过三堂二堂直行至大堂!师爷紧紧随在身的后,县丞,主薄,典史,巡检,刑房承办一行人也随后到了堂上!任知县到了堂上,不由的他长吸了一口气,一眼望去,大堂门外竟然是黑压压一片人群!是什么案子呀,惊动了如此这么多的人呢?他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来呀,升堂――”师爷于是直了脖子对外喊;“任知县升堂喽。原告,被告进堂受审!”听到喊声,张小淑一推胖子和那几个男人:“进去,快点!”几个男人缩了缩脖子就要溜,张小淑一把拉住了胖子:“快来人啊,贼子要跑了。”“不能让他跑,打死他。”众多群众一下扬起拳头。胖子见无路可逃,只好乖乖跟着张小淑进了大堂!张小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心里咚咚直跳,不过,她很快镇静下来,她明白,如果打不赢这个案子,自已就要空手回家了,众多人家的银子也是要不回来了!堂外是众多支持她的群众,她又怕啥呢!她很快看了一眼大堂四周,二旁分例六个手持棍杖的衙役,县老爷高高坐在案后!细看这大堂,上方悬挂“福清县正堂”的行楷金字匾额,堂前粗大的黑漆廊柱上有抱柱金联。堂中央有暖阁,为知县公堂,正面屏风上有彩绘:“海水朝日图”,黑漆公案上放有文房四宝,印盒,惊堂木,刚才任知县那一拍可能就是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那二个盒子里分别装着红黑二种不同颜色的令签。阁外西侧摆放着堂鼓,仪仗和刑具,阁前地坪上有两块青石板,自已跪着的这块青石板上还有一个跪印!不知跪了多少人在这里?任知县抬了抬屁股看了看案下的几个人,又把惊堂木一拍:“嘟,下跪何人,原告是谁?要状告何人,从实招来!”随着他的话声,二旁衙役哟喝了二声“威武――”张小淑大声道;“县老爷,可要给民女做主啊。”“哦,有什么冤情,一一如实招来!”“老爷,今天午时,我在茶市南边售卖我家一年辛苦留存下来的茶叶。哪想到,卖家竟然以假银子付我,害的我现如今身无分文,难以回家!”她这边正说着,跪在一旁的胖子有些急了,他叩了一个头:“知县大人,这女子是栽脏陷害于我!我和她素不相识,只是进城的一个玩客而已!”“对啊,对啊!我们几个是进城来玩的,并没有收买什么茶叶呀!官老爷,可要给我们几个做主呀!““吵什么?闭嘴,谁问你们话来着!每人给我掌嘴二十!”任知县一拍惊堂木。几个衙役左右上前,每人按住一个,对着嘴巴“啪啪”打了二十下!那几个男的在也不敢吵嚷了!任知县看了一眼张小淑:“你说,从头到尾把案情细细说来!”张小淑就把自已如何进城街市卖茶叶,如何遇到胖子被骗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她说完,任知县点了一下头:“你说被人行骗,可有实物凭证,证人?”“有,假银子都在这里!请大人过目核查!”张小淑把银子从怀里掏出,又让那位大嫂进来对证!看到大嫂进去,另外受骗的茶农也进来了!一下子拥进来十几个,把个堂前空地也跪满了!师爷把假银子接过呈到了案前,那任知县拿过一个放在眼前细细端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