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就算天娇装作不在乎,但是他能感觉到天娇很伤心难过。
天娇阖上双眼感受这一刻的宁静,“白薯,你这么好,以后我要是离不开你怎么办?”
“那就不离开,一直在一起。”白然蹲下身子,让天娇趴在自己的后背上,起身缓慢的朝罩院走去。
天娇趴在白然的后背上,双手搂着白然的脖颈,双腿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小声的和白然说着什么,随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青丘站在长廊中看着院中的两人,左手紧紧握拳放在廊柱上,邪魅的狐狸眼此时闪着幽深的暗光,站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快走到罩院的时候,天娇压低声音在白然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还好是黑天,天娇并没有发现白然的耳朵泛着浓浓的红色。
“听见没啊,我都准备好了。”天娇嘟着嘴拍了一下白然的脑袋。
“嗯。”白然回答的声音很小,不过天娇还是听见了,随后大声的笑着。
两人走进房间后直接就去了浴室洗澡。本来白然还有点羞涩,可是耐不住天娇的软磨硬泡,最后白然也豁出去老脸,俩人来了一场浓情蜜意的鸳鸯浴。其中鸳鸯浴并没什么,而是天娇的额外要求,白然一想起天娇低声说的那句话,身体就一阵炽热。眼神更是火辣的盯着浴缸里的天娇。
浴室里的水汽满是氤氲,天娇伸出白皙的胳膊吹着手心上的泡沫,双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相互撩拨着。
白然跨步进入浴缸里,看着天娇。天娇娇笑的捧起泡沫水就扬在白然的脸上,然后咯咯的笑着。
白然大力的摸了一下脸,然后用手圈住天娇,“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那满眼的戏谑竟然还露着十足的灼热。
“我说我们今晚要换五种姿势,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呢?也是啊,白薯,你年龄那么大了,会不会累到呢?”天娇揶揄调戏着白薯。
白薯一听天娇竟然质疑自己的能力,忙一把抓起天娇,几下就把天娇身上的泡沫洗掉,然后把天娇抱坐在洗手台上,用脑袋顶着天娇的额头,“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我才不会,就是担心把你累出啥毛病,万一以后得了不举……”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然封住小嘴。
火热的气息充斥着两个人的唇中,那飞舞的搅动,激情的探索,深深的牵连着两个人。
白薯心细的拿过浴巾贴在墙上,然后一下就把天娇抵在浴巾上,天娇瞪大双眸不解的看着白薯,白薯邪魅的眨眨眼睛,二话不说开始掠夺自己的城池。
从洗手台到浴室的墙壁,再到卧室的梳妆台,四角桌,最后转移到床上,天娇深深觉得以后再也不挑衅男人了,丫的最后受伤的一定是她。
“唔……”天娇已经说不出话,嘴被白薯死死的封住,连反抗的叫喊都发不出,这个该死的男人。
天娇泪奔,老娘的腰啊。明明只说好是五种不同姿势的,可是这尼玛都几次啊,白薯你都不怕精尽人亡嘛!天娇咆哮着。
白然搂着天娇柔软的腰肢,使劲一动,餍足的叹息到,“不怕,就算精尽人亡也值了。”
天哪!天娇崩溃,这拉灯办坏事真不是人干的啊。
等到天娇再次有意识,已经是早晨了,天娇也不知道昨天自己是几时昏过去的,总之终于彻底的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死去活来。
“嘶……靠。”天娇抬着有点酸疼的胳膊和腿,想要起身,“啊……老娘的腰间盘啊。”天娇没形象的
42 第二盏小灯亮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