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他一个人力量
不够,必须有师弟帮忙。现在整个风火堂只有他宋飞与苏宇两
个人人。必须两人齐心协力,才能重新建起一个拥有数百名出
色杀手的风火堂……”
苏宇双手从对方手掌中抽出来,叹口气,轻轻地摇头,只说他
可以尽自己的力量在后半生照顾好师兄……
宋飞久久看着他,半天无语。终于,弯腰拾起地上的拐杖,转
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苏宇奔过去抓住对方,说“师兄不能就这样一个人离开,一个
人生活……”
宋飞用拐杖把他打开,最后说出一句:“不要把你师兄看作一
个废人。”
宋飞拖着一条断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渐渐地没入了人群深
处。向西走去,那里,通往风火堂数百年的基地。
苏宇没有再追上去。他当然不可能陪着师兄一同做那个虚无缥
缈的幻梦,同样不可能劝得师兄放弃幻梦和他归隐世外。
无论风火堂数百名杀手有没有悉数惨死宫中,宋飞的一生,终
究还是没能逃脱得了那个宿命――
生,为风火堂;
死,亦为风火堂。
风火堂已然消失。没有人知道这位最后的堂主,生命到底还能
走到了什么时候。
从师弟眼中渐渐消失的宋飞,从此以后也从世人眼中彻底消失
。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知道风火堂最后一任堂主――宋飞的下落
。
数日后。苏宇和艾布告辞离去,杨鼎铭携妻与其舅父舅母都晓
得苏宇身上恶疾遇雨天就会作,于是不再苦留。杨刺史送了
一辆大车与两匹骏马以及一包金银,朱老爷与阮氏夫人送了许
多路上吃的用的。甚至连两位美少年的换洗衣服都奉上了崭新
的数十套堆在车里面高高的两大摞。
苏宇和艾布双双谢过了,上了车。
艾布坐车驾上赶车,苏宇坐车内,车帘高挑。
杨刺史与唐氏夫人,朱老爷与阮氏老夫人,以及身后乌压压的
下人护卫,看着武士车夫慢慢地掉转马头,一步三回头,渐渐
地远离了城门。
一直望着大车已然没入树林深处了,唐盈儿仍然呆呆地望着。
那边朱老爷与阮夫人已然上了回城的车马。杨鼎铭这才把妻子
拉一把上了另一辆大车。
杨鼎铭原本素来都是骑马跟在妻子车轿旁的,这一次竟然破天
荒上了车与妻子共乘。
杨鼎铭笑着问出了:“在你心中,我和苏公子,究竟哪个分量
更重一些?”
唐盈儿吓了一大跳,脸登时烧,变得通红。
杨鼎铭一把把妻子扯入怀中,低头小声说:“也许他是你以前
的记忆,但最好不要说出什么让你夫君不高兴的话来。”
唐盈儿原本是脸通红的,此刻却变得有些苍白。把脸埋在夫君
宽阔的胸怀中,瘦小的手臂抱住了对方,说出了:“难道杨郎
还是不相信?”
“自从盈儿嫁了杨郎,这一生一世,盈儿都是杨郎一个人的了
。”
唐盈儿一向是羞怯忸怩,此刻说出的话,却是斩钉截铁。
盈儿抬起头来,与杨郎四目相对,两颗心竟是同时颤了一下。
杨鼎铭什么也没说,把妻子紧拥入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
不管妻子以前有过怎样的少女情怀……以后的她,一生一世,
都会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