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肿起。
面对几欲气晕过去的金宁公主,赵钧一把抓住她,质问道:“
你究竟把小宇的尸骨藏在了什么地方?”
金宁公主脸色煞白,在他手中摇摇欲坠,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来。
赵钧笑着说出了:“你以为我那么好欺骗吗?之前是我心里难
受得想要去死,疏忽了。后来每天喝酒每天慢慢地想,突然觉
得不对,为什么那么急着把小宇的尸骨下葬?堂堂金宁公主亲
自下令,坟又建得那般快……没道理啊,难道是怕我现了什
么?于是有一天晚上我悄悄地溜出去,去城外挖坟,没有惊动
一个人……”
金宁公主不自禁打个寒颤。
赵钧说话像幽灵:“去了那里我才现自己居然什么工具都没
带,只带了一个酒坛。我把里面的酒喝光了,把坛子砸碎了去
挖。原来那个坟墓外表漂亮,其实不结实得很,下面一挖就碎
。看来那些建坟的人太匆忙了。然后……大碎片变成了小碎片
,我用手接着挖。后来终于挖开了,下面那个棺材好漂亮,当
然没有他漂亮……”
金宁公主身子向后缩,一条手臂在对方大手中,根本挣扎不开
。
赵钧慢慢地说着:“那个棺材也是徒有虚表,抱起来都是轻轻
的,手掌一劈就开。里面果然是空荡荡……”
赵钧死死抓着金宁公主的手臂,咬牙切齿问出了:“你到底是
何居心?为什么让我挖开一层一层的土都见不到小宇的面?”
金宁公主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当真要被对方捏碎掉,骂出了:“
你这个只好男色的畜牲……”
赵钧神经质地大笑,手上竟然又用力了一分。
金宁公主忍不住痛声大呼,大叫着:“来人!”
众侍卫破门而入。赵钧居然还是死死抓着公主不放,金宁痛得
脸冷汗都淌出来了。
为的侍卫长看得清楚,赵大人再一用力,只怕公主手臂非要
断折不可。当下不再犹豫,抽出大刀,以刀背重重砍在了赵大
人的后脑勺上。
赵钧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金宁公主站起,险些摔倒,被侍卫长一把扶住了。
金宁好不容易站稳了,回头看地上被砸昏过去的赵钧,什么也
没说,率着众人走出门,径直离开将军府。
凤舆中。金宁公主没有像往常一样端坐着,斜斜倚在车窗上,
脸白如纸。
自出生起,她是真正的金凤凰。不是被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
就是被那些奴才们捧到了天上。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大声说话,
更没有人敢对着她金宁说出任何不堪入耳的言语……
那个赵钧,那个只好男色的畜牲!
居然为了那么个区区男宠――苏汉青的儿子,这般当面污辱她
金宁!
驶入宫门,深入宫内。凤舆慢慢停了下来,宫人们打起锦帘。
锦帘被打起的一刹那,金宁公主又恢复了端庄坐姿。
她是金宁,有公主的威严,永远也不会在那些奴才们面前失态
。
贴身宫人扶着公主走出凤舆,金宁抬头望月,天上的月亮竟然
是惨白的。一阵夜风刮过,披着孔雀毛斗篷的金尊玉贵身子微
微打个寒战。
惨月下,寒风中,金宁公主脸上竟现出一丝骇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