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惊得黑脸都有些白,立刻飞身奔去了厨房。
至厨房,急急问起,那些一天之内连见两大主子的厨子杂役哆
哆嗦嗦说出了夫人一进厨房就问哪处炉火最旺,然后就过去了
……然后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赵钧几个大步奔至那处炉火中,不顾烫手抓起铁铲在炉内一顿
乱翻,除了让炉火烧得更旺一些,一无所获。
赵钧丢下铁铲,走出了厨房,向格丽的卧房走去。
赵钧抓着格丽的手红着眼睛问“那枚丹药到底去了何处?”格
丽一条手臂都几乎被抓得生生断折,忍着剧痛怒斥夫君“变态
畜牲,居然想吃**去玩两个小男童……”
赵钧登时明白过来对方是误会了,也不多解释,说出真相只怕
比不说出真相还糟糕。冷冷道:“凭我赵钧哪里用得着**那
样的东西?平生惟一一次**还是被一个女人千方百计喂下的
……”
格丽险些晕过去,赵钧手上一用力,又让对方痛得清醒了过来
。
格丽与夫君近在咫尺,看着那张黝黑的脸上的紧张惶急,晓得
那粒药丸在对方心中的分量,不管那是个什么药!
忍着剧痛不怒反笑:“没了那粒药丸,你是不是会苦不堪言?
”
赵钧怒极,下意识地手上用力,公主手臂竟被生生地捏得断折
。
格丽一声不吭倒在了地上。
赵钧蹲下身,死盯着她,说着:“你应该是把药藏起来了是不
是?你只是想让我着急是不是?你这是要我的命!你把药拿出
来,拿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格丽望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忍着剧痛说出了:“我要赵郎以
后跟我过正常的夫妻日子!”
赵钧直勾勾地看着她,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说出了:“只
要你拿出药,我可以答应你,跟你过正常的夫妻日子!”
短短时间内,赵钧甚至想清楚了,只要能把苏宇的性命挽回,
哪怕以后就是活过来的小宇愤而离开他,他……他也认了。
他赵钧说出的话,自然算得数。
格丽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绝不是什么高兴……
当时赵钧说出那句承诺的时候,哪里像是一个正常夫君说出来
的。听上去倒像是在说:“只要你拿出药,我可以答应你,去
赴汤蹈火!”
格丽当然知道自己怎么也不至于让男人厌憎到如此地步,除非
……除非那个男人根本就只爱别的男人!
格丽泪如雨下,咬牙说出了:“那药已然被我扔到火炉中毁了
!”
赵钧抬头看着面前哭泣着的美艳女人,那眼神分外可怕。
四下里鸦雀无声,寂静得可怕。
在赵钧还没有说出什么话或做出什么动作时,刘总管气喘吁吁
地跑入,神色慌张:“苏公子怕……怕是不行了。”
刘总管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闯入夫人卧房,只是苏公子看样
子真的不行了。只怕晚了,赵大人不能及时见到,他一个小小
总管就是有十条性命也不够大人宰的。
赵钧一张黑脸登时变得白,他站起,跟坐在地上的公主夫人
最后说出一句:“倘若我的小宇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
会放过你!”
格丽流着眼泪恨恨地看着对方。
双方的眼神都是恨毒了的。
赵钧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