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都见不着。
偌大的王府,竟因此热闹到天亮。
眼看就要天亮,王府外的杜若停下脚步。身后清风明月惊道:
“主人,你流了好多血!”
杜若左肩处大片素白的衣衫被鲜血染红。
杜若摇头:“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想起了尚自被困王府的苏宇,眉头紧皱:“不曾想王府这般古
怪。想救出苏兄弟,看来还真不容易。”
苏宇现在在王府必然凶多吉少,然而……
清风明月屏气凝神,跟在主人身边久了,晓得主人的心思。
杜若低头暗想:“现在能救苏宇的只怕也只有赵钧了。”
当然,他杜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去见赵钧,这般狼狈相――
他怎么可能让赵钧看在眼里?
好在府中还有那个武士,只要他杜若亲自出手,那个月兹国武
士一两天就可以下榻行走,就让他自己回将军府找赵钧好了。
杜若主意已定,也不包扎伤口,带着两个童子,拦了一辆大车
,扔给车主一把金叶子,不顾对方欢喜拜谢,由两童子赶着车
,奔回府。
苏宇再次见到自己的师兄,却是全身捆绑被丢到地牢潮湿的地
面上。
苏宇瞪着前方,师兄的脚被扎进一根铁锥,铁锥上兀自冒着热
气,只怕是烧红过了的……
除了血腥味儿就是皮肉被烧焦的气味。
他抬起头,果见师兄紧闭着眼垂着头,灰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
气,看上去简直像个死尸。
苏宇挣扎不得。
彦王用锦帕捂着鼻子走过来笑道:“放心吧,你师兄没那么容
易死。”
话音刚落,善于察言观色的行刑者就用一桶脏水泼到了昏迷不
醒的囚犯身上。
宋飞终于睁开眼,看清楚了地上被捆绑成一团的是没能逃出的
师弟,面若死灰,半日,方恨恨道:“你……你怎么就这么笨
又被抓了回来……”
苏宇低下头,不敢与师兄对视。
宋飞猛地抬起头来,怒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冲我来,
抓我师弟算什么本事?”
彦王轻咳了一声,一护卫赶紧搬来一把楠木椅服侍王爷坐下。
彦王舒舒服服坐在铺了厚厚锦褥上的宽大太师椅中,哼一声,
道:“你这个美貌师弟,上次搅乱王府的那笔帐还没算,这次
居然又在府中杀了本王最心爱的两个美人。本王还真是有些…
…很不高兴。”
苏宇知对方说的是躲在假山中的两个少年男宠,知道现在的境
况和这种人毫无道理可讲,也就闭了眼睛,自己哼一声,什么
也没说。
其实稍一调查彦王何尝不知道那两个男宠是偷情后又触石而亡
的?只是突然一下子死了身边两个最绝色的男宠,着实让人懊
恼。
彦王脸上现过一丝杀气。当然了,他不会让“闯了祸”的苏宇
那么容易死。
彦王抬起头来,笑容高贵和善:“不知宋堂主有没有考虑清楚
?是否改变了主意?”
宋飞恨恨地瞪他一眼,却是一言不。
彦王笑道:“宋堂主如此固执,本王只好对令师弟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