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们风火堂的那些杀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你要是缺钱可以跟
我讲,何必跑到王府去杀彦王,你知不知道王府是个什么地方
,彦王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你居然为了几个臭钱这般不要命
!”
苏宇动了动嘴唇,还没说出什么来,就听得赵钧恨恨道:“你
们风火堂的杀手做事其实还不是做买卖,收了别人的银钱尽做
些乱七八糟的勾当。风火堂烧了大军粮草害得我赵钧率十万大
军在外惨败,我晓得你那些兄弟不过是被人雇佣,真正的幕后
黑手另有其人。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以不去找风火堂的晦气。
但倘若不是看在你苏宇的份儿上,你那些风火堂的弟兄是逃不
出我赵钧的手掌心的。”
苏宇用力一挣,从他怀中挣开,道出一句:“我要杀彦王,和
风火堂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我个人的私怨。”
赵钧不由得诧异:“你以前都没怎么和彦王见过面……难道…
…难道你原本就识得彦王,难道当初你身中三枚附骨钉又被扔
到刑部……是彦王做下的?”
苏宇低下头:“你可真会联想……那件事情是锦秀干的,我原
本根本不识得彦王。”
赵钧呆了一下才想起当初那个惨死的妖媚男宠锦秀,心下更是
狐疑,还没开口,就见对方顺手取过赵钧的红袍披上身,下榻
,光着脚走到屋角宽大的太师椅上,坐在上面,蜷成一团:“
我现在身子还没好,不宜和大人共榻。”
苏宇闭上了眼睛。
周围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听到那人下榻,**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水磨纹地板
上的声音。
苏宇还是没有睁眼,分明感到了那个高大的身躯走到自己面前
。
一丝不挂的赵钧把椅子上蜷成一团的红袍美人抱起,抱在怀中
,轻轻地走到了榻边。
苏宇仍然双目紧闭。
赵钧轻轻地帮他除去那件唯一的袍子,抱着这具**的身躯,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松软的锦褥上,拉过锦被,盖上,把脖
颈以下捂得严严实实。
赵钧低着头,在黑暗中望着那张熟悉的面部轮廓,慢慢地伏下
身,在那个唇上印下深深的一个吻。
苏宇眼皮微微颤动。
赵钧半跪在榻下,在他耳边道:“小宇,不管以前生过什么
,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来保护你。你说得对,你现在身子没好,
我不应该和你同榻。以后一段日子我不会每天过来抱着你睡了
。我会等……等你身子好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下
大力气来折腾你……”
赵钧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微微有些喘气,强忍下掀起那床锦被
再下大力气的冲动。站起来,披上长袍,拎起木屐,至门外才
穿上。
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苏宇睁开眼睛,只看到紧闭着的门窗。
门外木屐踏在石子路上轻微的咯吱声响。
苏宇转过头,于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床第间残存的特殊
气味……
苏宇全身裹在厚实的锦被中,微微地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