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自然是在为的率领下离开这个看似平常的后
院。
当然,这群人中多半是聪明的,或者说是自以为聪明。地窖中
既然能跑出一条碗口粗的大蛇,自然也有可能跑出第二条,或
者说还潜伏着一个同样厉害的。
万一一不小心,下地窖被蛇咬伤,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小命儿归
西,岂不太也亏大?
军爷们很快离开了唐糕店,临走的时候,谁也不忘从厨房里抓
几把新鲜的糖糕塞嘴巴里。
大清早的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天的中饭不晓得能不能吃得上。
还不知道要往前搜查多少户,再不随手抓点吃的慰劳军爷的肚
子,岂不太也没天理?
唐盈儿贴着墙慢慢地坐下,只觉得全身虚脱。歇了没一会儿,
赶紧挣扎着爬起,踉踉跄跄奔到了地窖边上,望着那个黑黝黝
的大洞,想起了那条碗口粗的大蛇……
唐盈儿从小最怕蛇鼠之类的东西,换成平常,她说什么也不会
下到钻出一条大蛇的地窖中。
但此刻,里面还有苏公子。居然把苏公子藏在了有蛇的地窖中
……万一……
唐盈儿简直不敢想下去,可又不能不想。她终于鼓足勇气,一
咬牙,搬过梯子来爬下了地窖。
还好没有遇到第二条蛇……
好不容易把苏公子弄出了地窖,在阳光下查看清楚了,没有新
的伤口。这才松口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把苏公子连抱带拖
的弄回了屋内。
唐盈儿心下高兴,想那条大蛇还真是条不咬苏公子的好蛇。
她却不晓得,咬伤苏公子的那条金冠小黑蛇是一种毒性极强的
灵蛇,寻常的蛇(无论大小)见了那蛇也只有俯称王的份儿
。
苏宇中了蛇毒,又将小蛇拍烂在自己手背上,身上尚有一丝蛇
王气味。加上全身的腥臭(沾染上的野兽的气息),自然让寻
常大蛇对自己退避三舍。
若不是杜若的解毒灵丸,此时的苏宇,早已气绝。
唐盈儿按着寻常解蛇毒的方子,熬了一大碗浓浓的药汁,给苏
公子灌下。好在对方昏迷中倒也不抗拒,费了一个时辰,一大
碗汤药居然灌进去十之**。
唐盈儿心下欢喜,捧着空药碗离去。
过了一天,公子身上的脏臭可是隔着两重屋子都能闻得到。
年轻姑娘脸嫩,本来是怎么也鼓不起那个勇气……
但苏公子那般漂亮的人物,岂能每日腌臜地躺在炕上?
唐盈儿花了一天时间鼓起勇气来,烧了满满一桶的浴汤,闭着
眼睛把公子肮脏不堪的衣裳扒下,再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把公子
抱入浴桶中。
唐盈儿满脸通红,倒也花了半个晚上把公子从头到脚清洗干净
。
连炕上的被褥,也全都换了一套崭新。
苏宇一连昏迷了五天。
这五天中,迷迷糊糊中依稀能感觉到有人把自己轻轻扶起,给
自己灌下了许多或苦或甜的汤汁。
苏宇偶尔会勉强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模糊一片。不知不觉中,
他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