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急火燎地扯身上的
中衣。
赵钧喘息着说:“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我要折腾你到那
根喜烛燃尽……”
床头两根插在黄金烛台上的喜烛,足有儿臂粗。
苏宇亦是开始喘气:“那……那岂不是要折腾到天亮……”
赵钧一只手指插入、整只手托着下面,把他整个人往半空中一
抬:“怎么,你不信我没这个力气……”
抬得过高,苏宇一声大叫,头顶撞到了床架上方……
赵钧一把扯下自己的中衣,粗大的**昂然挺立;托着对方股
下的一只手轻轻回落,对准方向,同时那根插入的手指拔出…
…
苏宇又是一声大叫,对方手掌上下的力度恰到好处,当他坐下
时,那个熟悉的尺寸整个充斥了刚刚被一根手指揉弄了半天的
内部……
苏宇骑坐在他身上,脸色潮红,上下起伏。
赵钧双手抓着对方臀瓣,大声地喘息。
苏宇分明能感受到对方膨胀的**在自己体内不住地冲撞,而
且力度正在加大。
他不禁昂起头,出了无法抑制的漏*点叫喊。一伸手,拼命抓
住了床帐……
嗤啦啦声响,整个床帐被扯下了一大半,却尚自没有完全扯开
。另一端仍然被苏宇死死抓在手中,整张床帐大幅度的摇摆。
而且摇摆的幅度,越来越疯狂。
两根儿臂粗的喜烛,仍然在燃烧。那一团喜庆的烛花,在毕毕
剥剥地声响。
一个月后,赵钧终于能下床行走了。不顾苏宇的反对,广请
柬,在将军府办了个热热闹闹的喜宴。
大小官员来了百余人,晓得这位惊世骇俗的赵大将军这回是认
了真,都带来了丰厚的贺礼。一时间,将军府内外,恭喜声不
绝于耳。
赵钧穿着大红的吉服,揽着同样大红吉服的美少年,满面春风
,接受百官道贺。
基本上最有本事的厨子都被请到了将军府。府内临时搭建起来
的花厅摆满了酒席,围坐着的都是当朝要员。花厅内外,除了
酒肉香气,就是谈笑风生。
除了皇上公主,基本上帝都最有权势的人都云集将军府。甚至
连彦王也来道贺了。
赵钧亲自到王府门口迎接。踩着老奴背部安稳下车的彦王王袍
玉带、丰神俊朗,更兼目似星辰、眉若刀裁,端的是帝王般的
高贵仪表。
彦王一张俊朗面容笑得无比亲善,连声道喜,又命下人奉上了
贺礼。竟是整块翡翠雕出来的一大一小两个狮子,同含着一颗
红宝石刻的绣球,栩栩如生,又是猫儿般大小。当真是无价。
免不了彼此客气几句。赵钧陪同彦王入了府,一路上向两位大
人阿谀奉承的朝中大员,几乎堵塞了去正厅的道路。
在正厅门口见到苏宇,彦王脚步稍一停留,像是次见到新人
,回头跟赵钧笑道:“果然是真正绝色的人物,赵大人**不
浅……”
赵钧亲自把彦王送到上座,复又出了厅。
分明见到苏宇脸色微微白。赵钧关切地:“小宇是不是不舒
服?外面人多腌臜,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会儿?”
苏宇苍白着脸摇头:“不用了。”
看似无意地说一句:“那个就是彦王吧,大人和这位王爷看上
去交情很好的样子。”
赵钧笑道:“哪里是什么交情好。只是现在到场庆贺的,在朝
中位置也只有这个彦王和我赵钧是差不多的,自然要亲自到门
口迎接。这些不过是脸面上的事情,当不得真的。”
苏宇不言语。
赵钧疑惑道:“怎么,你很不喜欢这个彦王?你们以前见过面
吗?”
苏宇轻轻地摇头:“哪里?我哪里见过这位王爷。”
有些疲倦的:“不晓得怎么回事,今天有些疲。我想自己一个
人静一静。”
赵钧点头:“也好,既然疲了,就好生休息一番。要知道……
今晚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苏宇微微一笑,转身,果然是自顾自地离开了。
没有必要让赵钧知道。如果赵钧知道了当初彦王是怎么对待自
己的,天晓得这个霸道暴燥的大将军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这个彦王……总有一天,他苏宇会凭自己的力量来报仇!
花厅角落里,几名大员远远地看着新人独自离开的背影,尽皆
现出暧昧的笑容,有人压低声音道:“果然是个能迷得住男人
的绝色孩子。”
本来说此话题只要附近几个大臣听到就可,偏偏有人扯着嗓子
醉醺醺大声道:“不就是苏汉青的小杂种吗?居然比他老子还
要狐媚子……”
周围几桌酒席全静了下来。
旁边大臣唬了一大跳,赶紧夹起一大块熊掌塞进了对方口中,
噎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名大臣脸色白,举着筷子责骂同僚:“喝醉了酒就知道胡
说八道。”
又提高声音:“今天是赵大人和新人大喜的日子,英雄配美人
,自然是金玉良缘。各位大人们,今日且为赵大人的金玉良缘
来干杯!”
众人纷纷答是。金杯玉杯碰在一块,端的是热闹。
一时间,酒席间觥筹交错,府内外喜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