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用一个最轻的法子,自然伤不
得人性命。”
苏宇恨恨道:“那就先用一个最轻的调教法,锉锉他的锐气。
”
老仆还想说:“主人放心……”
苏宇挥挥手,示意他离去。
苏宇心中恨意正深,甚至没有再去看赵钧一眼,就又早早地睡
下。
赵钧瞪着眼睛,坐在铁柱旁一动不动。突然铁门又打开了,火
把照耀,让他的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都睁不开。
奴仆们鱼贯而入,为的老仆居然就是每天在他窗外修剪枝条
的“老花匠”。
“老花匠”眯缝着眼一步步走下,一挥手,立刻有人把□的赵
钧按倒。
如果是平常的赵钧,这些人怎么能奈何得了他?
只是现在的赵钧,双臂非断即伤,一条腿亦是断折,哪里是那
许多健仆的对手?
赵钧的双腿被硬生生分开,一件冰冷的物件被硬套上,竟是一
件特制的“铁裤衩”。
其内突出一铁制的男性**,硬是插入赵钧体内。然后腰上一
个大铁套被上了锁,再也无法取下。
赵钧几乎要晕过去,不是体内异物带来的疼痛,而是这种屈辱
,让他几乎要气得活活晕死过去。
赵钧急怒攻心之下张口咬下,一名健仆被咬中,长声惨叫。
等众人好不容易把健仆拉开,那个粗糙的手臂上,已经被咬下
一大块肉来。
赵钧呸一声,把口中血肉吐在地上。咬牙切齿道:“有种把姓
苏的叫过来……”
“老花匠”却是一笑:“我们主人说了,你太不配合,那里太
紧,让他很不舒服,说你得好好调教一番,得锉锉你的锐气,
这还是选得最轻的法子……”
看着对方那种困兽下凶极恶极的模样,“老花匠”心里打个突
,赶紧带手下离开了。
于是地牢内,又恢复了黑暗。
赵钧支撑着站起,断折的手臂用不上力,就忍着痛用受伤的那
一条手臂去扯那“铁裤衩”。却哪里扯得下?不仅带动着手臂
上的鲜血淌下,就连被异物插入的体内也被磨出了血……
血越流越多,赵钧的动作却越来越厉害。
终于,他趴倒在地,两腿之间不断地流淌着鲜血。
赵钧仰起头,长声哀嚎,当真如野兽一般。
苏宇天一亮就醒来,却是在众奴的侍候下慢条斯理地用早餐。
然而,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内心隐隐不安。
克制住内心的焦虑,苏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问一句:“
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老仆赶紧道:“主人放心,过这一晚,包管他以后听话。”
苏宇筷子上一枚鸽子蛋突然滚落地上。一名男奴赶紧弯腰捡起
笼入袖中,站在那里鸦雀无声。然而,即使不用抬头,也能感
受到一种异样的气氛。
苏宇抬起头:“你们到底怎么对待他的?”
老仆笑着:“主人放心,最轻的法子,不会伤人性命的。”
苏宇不语。
昨晚他是大怒之下下的命令。
令人把赵钧拖到地牢里用最轻的法子调教一番。
至于到底如何调教人的……
他没有细想,甚至没有细问。昨天他只想着报复对方,可现在
……
赵钧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对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赵钧那
样的男人,侮辱他还不如杀了他。
不过想起自己以前的遭遇,他的心又硬了起
第六十章“调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