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以及他身后刀枪逞亮的护卫。
赵钧一挥手,身后护卫分两拔,一拔站在门口,一拔默不作声
跑入,执刀执枪,站在窗棂前,成两道人墙。
封闭的屋内,浓浓的人体味道。或者说充斥着淫糜之气。榻上
两个不着寸缕的美少年,贴在了一处。两股间流淌着的浊液…
…这两个最美的男宠,回头看着自己,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苏宇双手被绑,口中被堵;锦秀趴在他身上。
也不知两人是在玩床第间的游戏,还是根本就是锦秀在用强?
不过这个问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这个锦秀,不仅在军书中做
手脚来谋害他,还在他府中勾搭别的男宠。
赵钧冷笑道:“锦秀,你在我府中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话音未落,欺身逼近。伸出虎爪向锦秀抓来。
他快锦秀更快,眨眼窜起,从将军身边堪堪的擦过,闪电般向
门外飞出。
以他的身法度,这世间还真怕没什么人能追得上。众人眼一
花,就见一团身影已飞至门外。
锦秀冲到了门口,看着外面的满天星辰,吸一口气,向前冲出
一大步。
小屋外,迎面张开一张大网,把刚刚冲出门的锦秀网了个结结
实实。
这张大网以特殊材料制成,又绞着金丝,当真是刀枪不入。锦
秀在里面挣扎得越厉害,柔中带刚的大网就嵌入越深,几乎勒
进肉里,勒出了鲜血。锦秀受困网中,眉头紧皱,一声不吭。
赵钧走到他面前,看得笑:“你的轻功当真卓绝,可又是这
般细皮嫩肉。不过是绳子勒得紧一些,就把眉头皱成这个样子
。今晚只怕大刑侍候起来,你这个小锦秀的身子骨会吃不消的
……”
说到“大刑侍候”的时候,锦秀的脸果然白了一白。他抬起头
,瞪了赵钧一眼,复又低下头,一言不。
将军府地牢中。
用精钢手铐脚铐将其固定住了。沾盐水的皮鞭,烧红的烙铁,
再来几根插进指甲间的竹签。
都是些很平常的大刑,没怎么来刁钻的。已经足够让细皮嫩肉
的锦秀歇斯底里地惨叫,一连昏过去数次。
然而,即使惨叫得震天响,问他话时,他也是咬紧嘴唇一言不
。
不管锦秀能不能吃痛,鬼影杀手还是把信誉看得比身家性命还
重。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银钱,就是死也不会把主家的信息透
露给敌方。
折腾了一夜。最后一次昏过去的时候,用冷水将其泼醒。赵钧
走上前挑起对方的下巴,看着那张惨白惨白的脸,笑道:“看
不出我的小锦秀脾气还真硬。痛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不肯说一
个字。不过也能看得出,你很能经得住折磨。昨晚不过是些小
意思,到今天晚上,自然会让你尝点厉害的。到时候,我看你
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说到最后一句,赵钧口舌有些干。但他还是忍住了。反手给
了锦秀一个耳光,打得对方半边脸高高肿起。转身出去了。
于是地牢中,就只剩下两个满脸横肉的护卫,以及被折磨得没
了人样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