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的手指似有意似无意抚过了一个穴位,他不会弄错,那是
人体的死穴,只要一用力……
然而,锦秀的手还是滑了下去,就像不曾经过那个可以决定人
生死的小□位。
赵钧仿佛经不住对方的诱惑,再次挺了进去。
锦秀仰起头,出难抑的漏*点叫喊。
在对方的“暴力”中,锦秀同样喘息着说出一句:“锦秀愿意
天天过这样的日子,天天被大人在身子底下折腾……”
回答他的是体内更猛力的冲撞。
将军气喘如牛,但神智尚有一线清明。一面在对方身子上任意
泄着、一边心中暗道:“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此人间
尤物,当真世间罕见。”
锦秀不会知道,即使是赵钧在他身上最沉迷的时候,赵钧也注
意到了他的手在自己死穴上的短暂停留。
锦秀更不会知道,如果他胆敢有什么轻举妄动,死在榻上的,
绝对不是大将军赵钧。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彦王终于沉不住气了,拍案而起。
密室中,锦秀舒舒服服地靠坐在一宽大太师椅上,低着头饶有
兴趣地玩着自己的指甲。
彦王一声冷笑:“我早就知道你根本就是个小**。被那个黑
赵钧折腾得舒服到天上了吧,舍不得杀人了是不是?”
锦秀抬起眼皮,眼波流转:“锦秀的心,王爷还真是比谁都懂
。”
彦王登时就大怒,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忍了又忍,好言道:“
只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不仅得享那剩下的七万两黄金。而且
本王保证为你找到天下最健壮最**的男人……”
锦秀轻轻吹口气:“天下还有比赵钧更健壮更**的男人吗?
”
看着彦王那强忍怒色的脸,锦秀笑道:“锦秀既然已经收了王
爷的三万两黄金的定金,怎么说也得做出些事情来对得起这笔
钱是不是?”
彦王:“你到底想干什么?”
锦秀:“王爷不就是嫌赵钧在朝中的势力成王爷大计的一大阻
碍吗?锦秀是舍不得杀人,可也不想一辈子窝在将军府中做一
个男宠。锦秀自有办法让赵钧在朝中没了势力做不成将军。到
时候,王爷在朝中少一个眼中钉,而锦秀也能多一天下最健壮
最**的男人。这样两全其美,岂不妙哉?”
彦王:“你不知道当今圣上是怎么对赵钧的。你想让赵钧在朝
中丢官,只怕比在榻上杀了他要难得多。”
锦秀定定地瞅着彦王:“只怕王爷不晓得,来往军情的文书,
那些最机密的文书,都在赵钧的卧房里摆着。”
彦王摇头:“赵钧心思慎密,那些文书哪有那么容易做手脚?
你可是闻名天下的鬼影杀手,何必舍易取难……”
锦秀打个哈欠:“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会让我家赵大人等
出火来的。”
话音未落,密室的门咯吱一下开启,人影倏地一闪,转眼就消
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闻名天下的鬼影杀手,身手当真形同鬼魅。
鬼影言出必践,他既然收下了部分定金,就一定会帮人办事;
既然已经说了要让赵钧丢官,就说什么也要做到……
凭赵钧的身手不凡以及心思慎密,想杀此人当真是难比登天。
重金请出风火堂最出色的杀手,仍然不能解决对方的性命。那
么,让赵钧丢掉官职,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彦王慢慢地坐回。
但愿这个风骚入骨的鬼影杀手能实现他今日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