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你真是块木头。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像个娘们儿一样哭泣,哭着求我玩你!”
苏宇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仿佛在说:“你根本就是在做梦!
”
苏宇的眼神很容易挑起将军的战斗欲。那种冰冷的眼神,往往
引得将军把这个根本没有反抗力的雪白身子翻来覆去,摆出各
种屈辱的姿势,在烛火摇曳中,被迫像个女人一样大张开腿,
被他百般玩弄……
而那个苏宇,就紧闭着双眼。偶尔也会睁开,即使是在他面前
摆着最屈辱的姿势,也是眼神冷若寒冰,那种眼神,让在他身
上大淫威的将军都感觉到榻上真正**的是自己。
当然,苏宇冰冷的眼神在对方报复般的兽性泄下坚持不了多
久。他很快闭上眼,以最大的意志力与体内被激的□斗争着
。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缎,嘴唇咬出了血。避免自己**
的真相,暴露在将军面前。
赵钧已经不再召唤别的男宠了net,但夜夜侍寝的苏宇,趴在榻上
仍然像一块雪白的木头。
京都的第一相公堂子霞飞楼,张灯结彩。
月上栊头,各式马车在灯火通明的楼外停了两大溜。马车上下
来的老爷少爷们非富即贵,相互打着揖,脸上堆着笑,脚下却
丝毫不肯停留。一边嘴里客气着,一边争先恐后往进挤。惟恐
慢一步,被大家挤到后面了,错过了近距离观赏“风华绝代”
的大好时机。
楼中堂倌们跑前跑后拼命地堆着笑,大小相公们自觉靠边站。
心知今晚的盛会,这楼里上中下各色人等,也只能给人家做陪
衬当看客。
霞飞楼的云老板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打了无数个揖,说了
无数句大同小异的恭维话。脸上早就笑成了一朵花儿。心想这
自称来自西域的“雏儿”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凤凰,只一个
侧影教人绘了图,流传出去,就轰动了整个帝都。这不,“雏
儿”说今天见客,立马就吸引过来全城的权贵。
以“雏儿”的姿容,今晚让各位大人们来个竞价,绝对能卖个
好价钱。说不定运气好了,只一晚的梳栊钱,就够得上霞飞楼
一年的开支了。
想到此处,云老板更是笑眯眯了眼。突然楼外人声鼎沸,所有
人都看着一个方向。云老板更是唬得一个激灵,赶紧跑上前,
对着伸足踏在下人背上缓慢下车的彦王又是打揖又是媚笑:
“贵客登门,让小楼蓬蔽生辉。我的王爷,您这样的贵客都能
来赏脸,霞飞楼的面子,可是天大了去了。”
彦王微微一笑不作答,一抬头,看见对面旋风般的一骑,低下
头,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笑容。
云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下张大嘴巴。一迭声地喊着:“
赵……赵大人,您……您可真是稀客。”
赵钧骑着他那天下闻名的白蹄乌,黑旋风一般的席卷至门口,
翻身下马,随手把手中坐骑缰绳递给胁肩谄笑奔来的云老板,
只吩咐一句:“把马给我看好了。”
云老板小心翼翼拉着缰绳,赶紧答是:“赵大人的白蹄乌,可
是马中的贵客,小的自当用心侍候。”
亲自牵着马,一路小跑地奔进了马房。
第七章锦秀出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