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回答。
两个青衣小婢同时站起,弯腰屈身:“见过华总管。”
门口一高大老者缓步入内,头花白,神态威严,宽袍大袖,盯着木盆内美少年的脸,点头道出一句:“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模样。”
苏宇眼不眨地盯着老者:“你们究竟要把我怎么样?”
仍然没人回答。
华总管做个手势,身后立刻走上几个家丁。把苏宇从木盆中湿漉漉的架起,两名青衣小婢立刻握着手中大团丝巾把□的男人从头到脚细细擦试,擦干净对方身上的每一个水滴。
最后是展开一件轻盈雪白有如云朵的长袍,把那个玉一般的身体包裹住了。
华总管背转身,竟是亲自背着,背出了门。
天色已晚,凄风冷月。
应该是初秋。单薄的长袍下面一概无物,夜风吹过,微有凉意。
老总管两只老手鹰爪一般牢牢抓着背上美少年。苏宇动弹不得,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开口。也就没有再废话多问,低着头,暗暗思索着。
无人作声。
死一般的寂静。
将军府占地堪称辽阔,走了好久,仍然走在花园的小径上。
两名青衣小婢纤腰一搦,袅袅婷婷,各举着一只烛火摇曳的丝锦宫灯走在前面引路。
后面几名家丁默不作声地跟随。
中间是华总管,背着“新人”,走了很长一段路,微微喘气。
终于,走出了花园。又穿过一大片曲折回廊,走过大片的青石板,来到一幢大屋前。
两丫环推开门,屋内灯火通明。却没有入内。举着宫灯,侍立门外。
几名家丁垂手立于原地。
华总管背着美少年,步入屋内。向前数十步,把背上人放在大床上。转身,出外,掩上门。率众离去。
于是宽敞有如大厅一般的卧室内,就只剩下苏宇一人。
床很宽很大,但并不松软。薄薄的一层锦褥铺在上面,又铺展开一条薄被,但坐在上面仍然**的。
这明显是间卧室,但宽敞有如大厅。屋内家俱寥寥无几,更显阔朗。
当地一张花梨大理石案,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累累的文书。角落里又有三五个书架,稀稀疏疏的一些书籍玩物。
苏宇的目光落在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兵器架,上面悬着刀枪棍棒以及整套的盔甲,其中一个雕了net猛虎的青铜大刀看着就沉甸甸,分外抢眼。兵器架中层又看似随意地摆放着几个刀剑匕。
风吹灌窗棂,呜呜直响。
苏宇低下头,穿越到古代,又是在这个阳刚气十足的卧室里。那些府中仆役的鸦雀无声,神秘而诡异。把他一个人搁在这里,就像是等待着什么人的驾临……
生前的苏宇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数年,一直无暇谈恋爱。因为从警校到部队的“优秀”,老家有女待嫁的家长早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他父母也着实精挑细选,选定了一个温柔善良的漂亮女孩做他的未婚妻。照片寄过去,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孩看上去温婉可人,让他十分满意。只等着这次缉毒任务完成后就回老家办喜事。
谁曾想……
此时此刻,接下来可能生的……他不敢想,却又不能不想下去。
缕空着人马征战图的青纱帐高高悬起,只着雪白长袍的美少年坐在高大的床上,两脚悬空。
总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苏宇身子向前一倾,扑倒在地。
又是膝盖上的剧痛。
他忍着剧痛,艰难匍匐在黛色水纹瓷砖上,向着远处的兵器架一点一点地爬近。
终于爬至目标,苏宇已经痛得冷汗直淌。
仍然无法站立。
他抬起头,手臂竭力向上伸着,想抓住兵器架中层的一枚匕。然而,却始终差了那么一段距离。
苏宇伸手抓住兵器架,支撑着半起立,一伸手,探向中层,握住匕。
轰然大响,整个兵器架倒了下来,架上的盔甲兵器更是咣咣当当落了满地。
苏宇总算是及时躲开,滚到了一边,手中,还紧紧抓着那个到手的匕。
这枚匕鳄鱼皮鞘,抽开来,明晃晃,光闪闪,耀人眼目。一看就是吹毛断的难得利器。
苏宇举着匕,呆住了。
小小的匕就像是明镜,把他现在的面目照得清清楚楚。
“明镜”上的面孔极美,美得真正可谓是“镜中花,水中月”。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生得十分妖娆。这是一张阴柔化的绝美面孔,堪称绝色。
长袍下的身体,有些稚嫩单薄。
如此看来,现在的苏宇,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一个可以让大多数女子看了都羡妒的绝色美少年。
苏宇呆呆地看着匕,一时间竟有种想把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防身利器远远地扔掉的冲动。
生前的苏宇绝对是一帅哥了,古铜色的皮肤,一米八的个头,五官俊朗,偶尔上街,一身军装走在街头,回头率百分百。
那时候就一阳刚型的帅哥军官,何曾像现在……
美貌得像个女人,偏偏又是男儿身,简直就像是古代大户人家豢养的男宠……
苏宇不自禁打个寒战。
门吱呀一声开启,冷风卷入,长袍随风而起,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苏宇抬起头,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形大步入内。
护国大将军赵钧,黝黑、高大,往地上一站就跟一座铁塔似的。脸上棱角分明,五官线条十分的硬朗,阳刚气十足
第一章法场中苏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