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满脸的老庄仔细想了想:最近一两年,靠那个鬼屋家里发了大财,自己也春心荡漾,经常瞒着老婆浪迹于各种洗浴中心、按摩店,但天生节俭(吝啬),去的场所档次很低,哪有什么青春靓丽的白领类型啊;
就是最近两年,还在上学的女儿教会自己微信,听说可以勾搭女人,自己努力学习,但是他拼音不好,打不了几个字,聊天很慢,啃啃哧哧一年也没有什么进展,净加些推销的、电商的、卖茶叶的妹子了,朋友圈的信息那叫一个推销世博会啊。
再说即便有、即便勾搭上也不敢带回家啊,要不母老虎还不弄死自己啊?
唯一经常缠着自己的白领类型的小姑娘,还真全是地产中介的,眼红自己的房源啊;但是那房子靠鬼吓唬租客赚违约金,这等日进斗金的好事哪能交给中介?
你不让人家发财,地产中介也不让你勾搭啊,自己长得也不像四大天王那么帅。
“是不是地产中介那狐狸精?!”老庄老婆又一提手腕,身子下的老庄汗水、鼻涕一起喷了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拍着床大吼出来:“贼!贼!进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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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时候,老庄夫妻两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老庄把手里的菜刀放在茶几上,像自言自语又像询问般说道:“咱们这是十八楼,门还在里面拴着,屋里翻遍了也没有,空调机上也没有,她能躲到哪里啊?”
“说!是不是你给了钥匙放走了她?!”老婆的疑心病又上来了,拿手里的新胶棉拖把指着老公嚎叫了起来。
“哎呀,真不是我,我要是放走了她,门里门栓她总不能隔着门拴上吧?”老庄哀叹一声,看老婆那种红着眼的眼神,老庄心里烦,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拜拜佛爷,都说好事成双,怎么今天飞来这档子鸟事呢。”
他轻门熟路的点了三支香,走到他家供奉的黑佛像面前,刚想插进香炉,突然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那黑佛像正散发着一阵阵刺鼻的化学品臭味,上面从头到脚,被浇满了蓝色液体,旁边地上扔着个酸性洁厕液空瓶。